第46节(3/3)

撕开冥界与间的通，惹来轰动，所以主动提送他去。

“有劳。”符离没有拒绝。

两人走差府，在走结界那一刻，符离上的衣服又变回了现代装束。他看着差府后面的琼楼，“那边就是阎罗殿？”

“是。”栎胥笑，“符友修为已经大成，超脱三界，永远都用不着去那个地方。”

阎罗殿修得再好，也只是审判亡灵的地方。妖修大能已经超脱三界，生死已不归地府辖。栎胥看不透符离的修为，但能肯定他的修为已经大成。

走了一段路，符离指着另外一条小桥：“那里是什么地方，为什么有很多鬼魂在排队？”

“那里是奈何桥，鬼魂喝孟婆汤，踏过奈何桥，便前缘散尽，成为新的魂。”栎胥站在符离边，“那些排队的鬼，都是等着投胎的。”

“我不要投胎，我不要忘了她。”一个穿着青衫的男人从队伍中跑了来，瘦弱的里仿佛有无限的力量，竟逃过鬼差们的追补，一直朝符离这边跑来。

栎胥一脚把这个鬼魂踹倒在地，用锁魄链把青衫男人捆了起来。

“求求你们放了我，我说好要等她一起走的，我们约好的。”青衫男鬼上的锁魄链已经嵌他的里，把他的勒成了几段，可他还在不断挣扎，想要挣脱锁魄链的束缚。

“求求你们，求求你们。”鬼本来是没有泪的，这个男鬼中了一行血泪。他绝望的看着忘川桥的那一，似乎盼着某个影现，又害怕她早早现。

栎胥面无表地让差把这个鬼拖走，青衫男鬼双手挠在地上，用尽全力气想要挣脱鬼差的束缚，可是除了在地上留两血痕以外，他什么都不了。

看着两手抓地面留的血痕，符离表有些迷茫。

投胎的机会难得，为什么这个男鬼却不愿意离开？还有什么比这个更重要，人死如灯灭，前缘已断，还有什么可放不的？

“每年都有这样的痴，不愿意投胎，说要等着自己的人。”栎胥一挥手，地上的血痕消失，“就算等到了又能如何，等到来世，两人或许永远不会碰面，也或许相见相厌，甚至成了生死仇家。什么生生世世永不分离都是人类话本里用来骗人的，我了两千年的差，还从没见过有哪对侣能够续前世缘的。”

“人类真奇怪。”符离沉默了许久，最后得这个结论。这所谓的，看不见摸不着，有什么可持的？

栎胥转看着符离淡然的脸，想起当年那个同样着血泪的人类，缓缓：“是啊，人类真奇怪。”永远妄求着得不到的东西，明明知结果还抱着虚伪的希望，可笑又可悲。他嗤笑一声：“一事，看透了也不过如此。”

符离若有所思地看栎胥：“你……好像有？”

栎胥愣了一，随后笑：“天天都能看到生离死别，哪能没有几分？”

“你鬼差前，也是人类吧？”符离走到忘川桥上，隔着栏杆看面暗红的河，“你应该也对其他人类产生过好，你可不可以跟我说说，是什么东西？”

“……”栎胥掏一烟上，吐一个大大的烟圈，“那就是个，一文钱不值。”

符离低看了栎胥的：“嗯，好像很有理。”

忘川桥的另一，庄卿看着桥上的一妖一鬼，慢慢走到两人后，就听到符离说了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