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节(3/3)

一棵歪了的枯梅旁。

“那是天帝的青虹剑的剑灵，名为青曳。”坐在石阶上，篱然缓缓。

“千年前，天帝征战洪荒，一人一剑一兽，这把剑就是青虹剑。天帝就是持青虹剑开辟三千界。只是这把剑在开天辟地之中，掉落于洪荒，找寻未果，天帝和阿爹都以为这把剑掉落于三千界之外，或者早已湮灭，没想到竟然就在千界。”

“这样说来，青曳叔叔也真得算是神仙了，他也是开创三千界的人之一。可惜，这样一个人，千年来却只能困在这座寒枯寂的山之上，慢慢磨耗自己的生命。”

不知他是不是每个日夜都会像今天这样，站在石阶上，抬看向天空之中的太和殿。一面是繁荣尊崇，一面是寂寥落寞。

“青曳大人他为何不离开这里，去找寻天帝？”接收了这样一个大秘密，震惊之后，乔执回开始疑惑。

“可能是因为青虹剑就在这座山上，他离不开。也可能是，他固执地认为天帝不会忘记他，终有一天会来找到他。”。

神山之巅，已有白雪皑皑，两人对坐已久，青曳霜雪加，收敛好了绪，打破沉默，声音缥缈着无尽的慨，“天帝开天辟地创立三千界，已过千年，可有想起遗落了什么。”

“我遗落了那把剑，丢了我的剑灵。”天帝指向梅树旁那把剑。

青曳泛着青的手抓住衣角，“那就够了，足够了。”

“青曳，你还是年少的样。”天帝看着他那只手，心里五味杂陈。

“是吗？我以为自己早就苍老了。”青曳第一次一个微笑，不知是喜是悲。

他神纯澈，天帝一沧海。

最终还是天帝败阵来，他猛然起，握住青曳的手，“我知你不恨，可是就是你的不恨……”，天帝难的声音难以连贯。自从看到青曳开始，他就在震撼中迷茫，他明世间万理，掌世间万，却不明白那震撼之中存在的微妙的觉。

“青曳，我知你如此虚弱的原因，我不会让你消逝的，我要让你拥千年仙，拥万人所羡，再也不会如此去。”天帝语气定。

青曳只是笑笑，他是青虹剑的剑灵，本就千疮百孔的青虹剑，已经在漫的岁月里腐蚀，他也慢慢虚弱。没有了青虹剑，他将无所依附，没有青虹剑，杀伐如此重的他，世间又有什么能容得他呢。

不过他这个事实，他没有再说来。天帝他从来没尝过失败，不懂绝望。

他收回被天帝握住的手，起走到一悬崖边上，看着面茫茫无际，说：“天帝，你知这面是什么吗？”

天帝走过去，看似普通的悬崖，竟然隐隐可以受到飘上了的一缕死亡寒之气。

他知。

青曳苦笑，他是知的。

篱然几人还坐在石阶上，他们不知天帝会不会来，依然要在这里等一等。觉气氛有些沉默，篱然正想让执回跟他讲一讲，他记得刚才执回说，这些年上千界发生了很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