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节(2/2)

目光提了起来：“方淼淼跟你是什么关系？”

杜文瑾闻言，眉尾一扬，“就是上次周渊说的那个秦雪茹？”

方之淮底绪微动，神却不见变化。

“……”

杜文瑾眸冰凉地瞥了他一，“你和方淼淼在相上——尤其睛有几分相似也就算了；还是刚好同姓……这世上那么多巧合，能刚好都被我撞上？”

杜文瑾似笑非笑地了：“我在你里，已经不堪一击到需要一个还未成年的女孩儿来保护了？”

想到这儿，方之淮那一声叹到一半，又不禁带上笑意。

他带着懒散地把脸扭了回来，神却是藏着几分锋锐的——

“……没有。”

他抬起手一直到杜文瑾右角位置，指腹轻轻地挲上那颗致的泪痣。

“我知你经历过私人教练培训。”方之淮对于杜文瑾轻慢的态度有些不赞同地压音量，“但方淼淼的外在条件能够麻痹别人的警觉，有她在，至少能给你的安全多上一把锁。”

方之淮闻言失笑：“我敢吗？”

“我不懂你的意思，瑾儿。”

“谁？”

“无论拉还是踩，我都没过。”

须臾之后，方之淮回过意识，黑眸微狭：“你怎么时候猜到的？”

“杜老爷让人的。”

杜文瑾眸一狞，视线如刃地转回来——

“……”

方之淮到底没再继续逗他。

方之淮低笑一声，“也可以。”

果不其然，停了不到三秒，方之淮又补了一句——

“……”

“嗯。”方之淮索，“她是我的妹妹——是我父亲跟他一个人生的女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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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问题来得有些突然，方之淮也不禁微怔。

“……”方之淮看他一，微微俯，声音低沉沙哑，透着不言而喻的危险，“告诉你可以。……许我一个条件？”

招惹上一个暴脾气的小祖宗，偏偏生个气都生得那么勾人。

杜文瑾轻笑了声，角那颗淡褐的泪痣在灯光微熠。

男人声线低沉——

“好啊，那最后一个问题。”

杜文瑾难得没有反驳方之淮的安全论。

杜文瑾：“……”

话虽是这样问，那人底却带着几分笑意，显然对于被杜文瑾发现了事真相毫不觉得有什么压力。

杜文瑾一声哼笑，侧开脸去，漂亮的五官在灯打着淡淡的影儿，“我的意思是，在你不在国的这些年里，你就没有用自己的势力或多或少地扰过我的职业发展？”

……真要命。

“我不瞎，也不傻。”

杜文瑾眸光微动。

杜文瑾被这人憋得没辙。

“你他妈我从哪儿听到的！——我就问你，有还是没有！？”

杜文瑾微蹙眉，他直觉男人还有后话。

杜文瑾冷看他：“一掌要吗？”

“别人的时候，我也没手。”

半晌后他才回过神来，怀疑地看向方之淮：“你不会是在甩锅给我爷爷吧？”

“除了安侯秦、方淼淼到我的边以外，你有没有过其他事？”

“……”

方之淮垂看他。

方之淮叹气。

但也只是须臾，之后那低温便如错觉似的从他的底抹去了。

方之淮声线微沉：“对，是她。”

“你是从谁那儿听说的。”方之淮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只反问。

提及这个名字，方之淮的眸一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