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节(2/2)

就像是一路没有尽，宋以然在睡梦里也不知今夕是几何，他在昏沉中觉到似乎有一个人在戳自己的脸颊。

……

“嘿嘿嘿，遇到一个比我更能睡的，坐过站了吧！”

切原赤也傻愣愣地看着前的黑发少年，耳尖泛红，宋以然凑近着，那张秀的脸也慢慢放大。

少年的声音有些幸灾乐祸，看见宋以然没有醒来，更是胆放大了，小心地了他的脸。

——“我关注你很久了，看到你的成……我，很开心。”

一站就是立海大附中了。

克笔掉到了地上。

“两年前……？”

宋以然若有所思地喊一个名字——

——更多的红、更多的血！

——“……切原赤也？”

还没等切原赤也回过，就被人用手刀敲了。

后脖一缩，衣领被人猛得抓住。

切原赤也刚要动作，却猛然被一只手扣住了手腕，另外一只手揪住了他的衣领，反一扣！

“你要什么？”

——在那个梦中，他所有锐的官都封闭了，也听不到现实的声音，直到他从梦里慢慢脱离后，才恢复了对外界的警戒。

“……唔？别动。”

“……喂喂喂！”切原赤也整个人懵住了。

眨了眨，视线慢慢清晰，宋以然突然注意到少年那蜷曲的黑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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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让他得那么好看。

四周一片黑暗，他仿佛悬浮在河上方，脚尖绷，似乎离河很近，却又没有一溅到他上。

切原赤也本来因为睡觉坐过了站，再返回乘回来时又睡着坐过站了……最后收到真田继续训练的通知，索原路返回了。

————————

宋以然仔细地观察了一切原赤也的睛，发现那些红血丝都淡去了，又变成清的黑珠。

——哇……真好，的……

犹豫着，黑慢慢伸手打开宋以然的手机，里面是一个简短的信息。

用力地将那些所谓混混的黄发揪起，狠狠砸在墙上，血珠翻涌，渗白的墙面，自己的指骨上也沾了些血沫。

赤司那张冷淡神的面庞还在记忆里，黑想起他开后那双仿佛闪着冷光的异瞳孔，一瞬间呼一滞。

宋以然从睡眠中醒来，受到前被制住的少年，微微眯起。

切原赤也突然想起他第一次受刺激人格转换时的场景。

宋以然用手托起切原赤也的，另一只手仍然制着他的肩膀。

他了自己的手指。

“还不醒啊……真难办。”切原赤也看着手低垂着的黑发少年，觉心的，立即产生了小恶般恶作剧的心思，从袋里掏克笔。

当时在昏迷前，切原赤也只隐约记得那有些模糊的少年声线。

黑握了手机，一要失去的仓皇蔓延全，他颤抖着，删掉了那个短信。

——“宋以然，诚凛，并不适合你。”

码。

那时他刚刚到神奈川读书，在放学后被人欺辱，觉醒恶化人格时……被一个陌生的少年阻止了。

“……你在什么啊！？”

宋以然被黑叫醒后，又在地铁上睡了过去。

放开手，宋以然看到卷发少年着手腕，狠狠瞪着自己，睛慢慢变红，整个人的气势也变了，极其富有攻击。

…………

——赤司君……是什么意思？

“……两年前就觉得很有趣了，没想到果然如此啊。”宋以然的嘴角微微上扬。

时间似乎回到了那个傍晚，切原赤也嘴角洋溢着兴奋残忍的笑容，第一次觉醒副人格的后遗症大，他整个人都无法控制住自己的绪。

“啧……真麻烦啊，又要我手。”

切原赤也微微瞪大，里的戾气慢慢散去，他问，“你认识我？”

——就是这样……哈，就是这样！

第21章 立海大附中

他梦到了一片很奇怪的河域，暗黄的河自天边袭来，带着沉重的呼啸声向远方奔去。

——宋君，是我好不容易遇见的队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