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节(3/4)

。不觉中送走了酷暑金秋，醒过神来已经是冻得人哆嗦的寒冬。才刚冬，苍山就了雪，萧条凉意被白皑皑的雪覆盖，路上结了冰，弯最容易事故，他们被迫停了工。

朱清和和东两人抱着杯朝望着，他们现在在半山腰，是寒风瑟瑟，白苍茫，他们都喜在晚上看夜景，天气好的时候夜空广阔，星辰如玉缀，低所见远城市里亮起来的万家灯火像是一条玉带，飘渺却又满是烟火气息。

东叹息一声：“一年又过去了，我当一个正常人也要两年了，我家老也应该笑笑了。”

朱清和莫名一阵心酸：“婶呢？怎么从不见你说起。”

手里的太了，东低抿了，默了默，低笑了声：“断了联系了，我爸不在了就走了，我问过，他们怕我成了拖累死活不告诉我，后来就不自讨没趣了。没什么好说的，你呢？在这山上嘛？贱骨，有福不会享。”

朱清和被他的话给气笑了，随即觉得有理，叹着说：“我上辈就是这个的，闭睡觉，睁在工地上活，就像被关笼里没了自由，没人迫非得去，可就是不由自己，好像不动心上就会背负罪业，可不就是个贱骨？”

东嗤笑：“放，山上的和尚和你说的？”

朱清和却是笑不来了，喃喃：“我和阮穆的事被王老师知了，总觉得太平不了多久了。你说，如果真的走不去，分开是不是最好的？人缺什么就会渴望什么，我不忍心看他们难过，如果我爹妈能稍稍对我好一，我愿意把心肺都掏来，我羡慕又害怕，我不想害了阮穆，人无数，父母独一无二。”

东盯着他，好一阵才笑着说：“发什么神经，舍不得别说这话，有和我在一起？”说完自己都觉得好笑，说：“别放在心上。”

两人刚准备回去，有人匆匆过来说：“阮总来了，午发，路上不好走，才到。”

东愣了愣，笑着说：“还是值的，这么一个人，难得。”

朱清和也跟着笑，说多容易，却不能定决心，陷了泥潭，就暂且随他去吧。

之后的两年，阮穆分别往阮张两家打过电话，电话通着，但是没人接，期间他也和朱清和回去过，无奈吃了闭门羹。阮林和他说：“他们都在给你时间想清楚，你不决定，他们不会见你。”

没多久阮穆自以为稳稳攥在手里的生意开始接二连三的发生变故，就连日常的手续审批都被打回好几次，一次一次整改得到的是不变的回复：不予批准。

他们都知辈们开始动手了，再怎么的与辈们来说都是罪大恶极，不能容忍，非要着他们认输。

那一天阮穆枯坐了一夜，朱清和也没睡着，他觉得这些事不该是阮穆这个年纪该承受的，所以第二天他郑重地说：“你不回去，会没完没了，真不必因为我闹到这一步。这样，我心里也不好受。”

阮穆睛里布满红血丝，一夜没合，看起来憔悴了很多，沙哑的声音里因为愤怒而走了调：“什么意思？你又想退缩？这里容不，我们就去，在外面照样能找到生意，人还能被憋死？”

朱清和摇摇：“我舍不这里的一切，我亲自盯着的项目已经成功了一半，你让我丢开？我办不到。”

阮穆忍不住问：“我和那些到底谁重要？”

朱清和看着他的睛，一字一句地往阮穆心上戳：“同样重要，但是我还是会选……”

阮穆低笑一声：“你真是理智的可怕，算了，事还没到最坏的那一步，再看看。”他不舍得放，所以能拖多久就拖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