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节(3/4)

揪着你从早上骂到晚上，祖宗十几代都给问候遍，平日里也没人敢招惹她，朱清和不知她要什么，稍稍迟疑还是过去了。

富满婶让他等着转回了家，不一会儿从里面端了个小筐来，递给他：“你个傻小，就是太和善了，该是你的磕破脑袋也得抢回来，什么便宜了那些人？这个你拿回去，好歹还能应付两顿。”

朱清和赶推辞：“婶，我怎么能要，你们家里也不宽裕，我……”

富满婶瞪他：“我家里够吃，不缺给你的这一，清和，既然来了就得争气，将来有大息，到时候让他们后悔去。往后有事就开，力气的活，你富满叔和大龙哥都是好手。”

朱清和激不已地接过来，微酸，哑着声音说：“多谢婶了，能不能借我把镰刀，我得先把院收拾来。”

“行，你等着。”

树看闹的人等朱清和走远了，才问富满家的：“一个落魄小，你他什么？瞧着就是个没息的，就算记着你的好又有什么用？当心招狼上门，有你哭的时候。”

富满婶两手叉腰啐了一，骂：“你们知个，人心都是的，老朱家的一家心黑了，你们也黑了？那么大的孩，什么都得靠着自己张罗，你们不觉得他可怜？再说清和是个面本分的人，他懂事多了，将来说不定还真是个有息的，都是当妈的，我也只是图个心安。”

阮穆快走两步和他并排，气轻快：“想哭了？”

朱清和的心事被戳破，凉凉地白了他一：“拿好你手里的东西，别撒了。”这个小还是和以前一样说话不讨喜。

有了镰刀，收拾院就快了很多，大半个小时就清理好了，朱清和将草堆在院外面，等太晒了好当柴烧。

他双手相互了，掏钥匙打开锈迹斑斑的锁，吱呀一声推开门，呛人的味钻鼻腔，他拦住往里面探看的阮穆，拉着他走远了些：“等等再去，先通通风。”

两人在凉蹲来，阮穆那一时髦的衣服已经脏得不成样了，想了想说：“早知就不该让你上去，王老师平时那么忙，还得给你洗衣服。”

阮穆连连摇：“我自己洗，这是家作业。”

朱清和忍不住想大城市就是不一样，也许未来几年、十几年，村里的学校也会变得那样正规。记得前世他路过一所学校门前，正逢学生们放学，他们穿着一样的校服，排好队，喊着号校门，在人群中找到自己亲人的快乐表，他永远都不会忘记。

阮穆见他神，皱着眉问：“为什么明天不能找你？我一个人在家没人和我玩。”

朱清和笑着说：“我可没你那么好的福气，我得去找活，学费还没着落。好了，时间也不早了，你快回去吧，等我收拾净你再来。”说完也不他，径直了屋。

多年没人住里面已经不成样了，朱清和扫完尘土又将七八糟的东西扔来，只剩能用的筐、放衣的箱还有两大瓮，去村的井里打又了一遍，这才生火，好歹也能驱驱霉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