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节(2/4)

他一句话把中年人毫不容易消去的冷汗又激了起来，讷讷：“没有，没有。”

“人类的事，还是由人类自行理为好。”宗珏说，“如果失败消失了那也是命运的轨迹。”

不论历史再怎么变，自然诞生的神明是不会改变的，他们会永恒的存在于所有的时间与空间之中，最多也不过是因为人类的信仰被上了不同的壳分化不同的外在表现罢了。

年轻人一颤，不自然地移开了视线。

没收拾好的果酱罐，罐底和玻璃上还挂着没刮净的红草莓酱。

宗珏只是笑，懒洋洋把玩着罐：“如此污浊的灵魂，血池里泡上几万年也洗不净。”

比如说黄泉，当希腊人信仰的时候就会是哈迪斯，当基督徒信仰的时候就会是撒旦，日本人信仰的时候会是阎大王，会是伊邪那，但归究底他们都是“生死回”这一存在借由人类信仰所分化的不同外在表现。

索宗珏也就是吓吓他们叫时之政府别玩得过火，毕竟历史真的被改变的话还是疼的，很多卷宗啊档案啊都得重新建立，少不得得被鬼灯拖去加班到天昏地暗。

“脾气太好可是会被蚤爬到上的哦。”鬼使黑笑嘻嘻接住罐，“那我就先走啦，会记得帮您给鬼灯大人问好的。”

他们俩旁若无人地互相聊着，为首的中年人忍得，后面的年轻人却是忍不住，心火一起张嘴叫：“你们怎么能这样！太过分——”

“不！请您——！”不仅是为首的中年人，所有人的脸都变了，宗珏的话无疑给被近些日良好战局冲昏脑的人泼了一大盆冷，叫他们再次记起一件重要无比的事——黄泉也好天原也好，纯粹是于怜悯弱小的角度向时之政府提供了援助，而不是什么互利互惠的合作，除了刀剑付丧神多少能捞到一好之外其余都是又资源又力半好都没有的义务劳动，把人惹急了完全可以随时撤回这些援助。

稍微恐吓了一时之政府坑一大笔好，宗珏笑眯眯地叫五虎退送走了近乎虚脱的时之政府一行人，掂量着鬼使黑

“是谁太过分了？”宗珏尚且带着笑，鬼使黑的脸已经完全沉了去，他意识握住自己大的黑镰眯起睛看向宗珏，“您的脾气何时竟这么好了？”

“万一脏了我的衣服呢。”鬼使黑，“这可是很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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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海总归能焚尽罪业的。”鬼使黑说，神自为首的中年人扫到最后被自己突然发作吓得面怯意的年轻人，毫不客气地对他一个充满恶意的笑容，“科那边也正却试验品呢。”

他那样可实在可怜，宗珏摇叹了气，抬声音叫守在外面的五虎退端了茶心招待他坐，才捧着茶杯温温和和：“我知在你们心里，我们这些个鬼神都已经是被时代淘汰的老东西了。”

只要人类对于死亡，对于回的信仰存在，他们就会永存。

鬼使黑拎着一罐时之政府官的灵魂拍拍走人，留吓得战都站不住的年轻人一跪坐在地上，为首的中年人心里骂娘还得给嘴上没把门的小年轻，差把手帕撕成抹布。

他嬉笑脸没个正形，走的时候还不忘揽住刚刚开的年轻人：“你死后的审判我一定会亲自席的，年轻人。”

“您就不能洗净装吗？”鬼使黑也忍不住抱怨，“灵魂会被染上味的。”

“其实这么说也没错，我们本来就不该涉人类的战争。左右你们的历史怎么样也和我们无关，即使历史真的改变了，也不过是换一形式存在而已。”宗珏的语气不带半火气，容却让人如坐针毡后背发凉，“不过是因为到底是这么多年的分才没忍住手来，现在想来倒是我们多闲事了。”

“行了，你的活去吧。”宗珏把桌上的罐丢回给鬼使黑，“不然可又得加班了。”

“你们又不吃。”宗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