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节(3/3)

窗外有翅膀扇动的声音，不知何时一只型大、翼展足有六七米的大信天翁悬停在外面，低沉的男声响起，“打扰了，请问见过一只脑不是很好、平衡特别差的信天翁了吗？”

标准的嫌弃词汇，但新来的信天翁言语间的关切并不假。

姜元说：“他楼了。”

健壮的信天翁，“谢谢。”往飞，去找鸟了。

不几分钟，姜元见到一大一两只信天翁并肩而飞，小的那只殷勤地说着，“媳妇媳妇，我买的月桂树枝来了，我们回家就继续筑巢呀，繁季来了我们就可以生宝宝了，生两个，一个像你、一个像我。”

大的那只说：“笨！”

“嘛骂我啊？”小的那只委屈。

“蠢，回家。”

“打是亲骂是，嘻嘻，媳妇是我的。”

信天翁越飞越远，终消失在天边。

天边空气扭动，慢慢的，有巍峨大山的一角现在半空中，大山上奂的殿在林木错间若隐若现，丽的仙仙娥翩飞在山林间，有七彩光环的白鹿跃、有拖着金光闪闪尾翼的鸟儿飞舞。仙翁坐于树石凳之上，边石桌上放着黑白二。有貌仙姑临而坐，望着池中青莲神……

仙气袅袅，虚无缥缈，景秀丽，漂浮在半空中的仙家之地，看起来是那么的不真实。

“海市蜃楼吗？”见证了山殿现的全过程，姜元始终张着嘴，这是他第一次见到海市蜃楼的现。电视上、照片中看到的再多，也不及亲经历的万一。“这是哪里？”

方晟言回答：“蓬莱。”

“蓬莱仙境的那个蓬莱？”

方晟言，“对。”

相比于姜元的激动，方晟言就平淡多了，不过他角微微弯着，很显然与姜元一同看景他心很好。

“里面的真的是神仙？”姜元化为好奇宝宝，问个不停。

“算是吧。”

早在千年前蓬莱、方丈、瀛洲三仙岛已经被浪吞没，海陆双城每到秋季现的海市蜃楼不过是蓬莱仙境不甘于消失留的残念。

看久了好像也就那个样儿，里景并不会有太大的变化，姜元有些阑珊地准备缩回专攻。

“等等。”方晟言喊住姜元。

姜元侧看他：“嗯？”

“看外面，海市蜃楼过来了。”

姜元意识向往看去，就看见远在天边的蓬莱倒影开始移动，逐渐向得月楼靠近，如轻纱一般虚幻飘动。姜元渐渐睁大了睛，他伸手，海市蜃楼从他上穿了过去的那一刻，他仿佛摸到了刚好停留在跟前的那只七彩白鹿，收回手指看着指尖，耳边是其他客人惊呼的声音。

姜元也想惊讶地呼喊，指尖是温的，抚摸白鹿后留的柔还残留在指上，不可思议地看向方晟言。

方晟言笑着说：“那是蓬莱仙境的残念。”

姜元叹：“真是神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