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节(3/4)

间洗漱，自己在大堂里接待两个突然造访的警察。

晚饭吃的老灶炖鹅，这老灶自从好了之后就经常用柴火烧饭、烧菜，有时候抓到大鱼，就用大铁锅炖，学着北方人在锅边贴一圈玉米饼；有时候杀只用大铁锅炖汤，柴板慢慢炖着，骨酥烂，汤鲜；有时候就像是今天，抓了一只客栈自己养的鹅，斩件之后红烧，鹅比老，添上慢慢的收、味，为了防止锅底的鹅炖老炖焦就垫上一层小土豆，贴着锅的土豆会有些焦湖，味却十分不错。

吃之前还可以在鹅里面放上一些别的菜，今天放的就是秦带回来的豆腐，老豆腐焯之后放锅中，咕咚咕咚的汤被老豆腐丰富的孔隙收，吃的时候一定要注意了，不能够快，“贪心吃不了豆腐”，小心吃快了把嘴里泡。

给两位警察上的就是老灶鹅，不是他们挑剩的，是多了没有吃的完的。一只鹅那么大，还有其他的炒菜，客栈十来人一顿也吃不完。

鹅就大米饭，吃上一停不来。

老警察本来只是找一个留的托词，没有想到吃到这么好吃的晚饭，因为人贩的事他们已经连轴转了好几个星期，别说吃不好睡不好了，本就是困了随便眯一会儿、饿了咬两冷馒。味是什么，退化的味觉已经不知了。

年轻的那个忍不住打了个饱嗝，一开始客栈时的忐忑和不安都忘记了，敬佩地看着师父，持客栈的师父肯定是知这边有好吃的，才会带着他荒郊野岭、莫名冒来的一家客栈。

老警察接受了徒弟敬佩的神一儿都不心虚，他吃掉一块鹅说：“该死的人贩偷孩，他们会避开监控、会乔装改扮，非常专业的团伙作案，警方灯熬油地排查监控、走访群众，一无所获。丧心病狂的他们在一两个月从白山的各个县镇乡，偷、柺孩十余人。”

秦皱眉，拐卖孩的团伙行径，比自己想象的要猖獗得多。

老警察还在继续说：“最近一起是在羊集那个镇，低挑东西的时候孩就被抱走了，这个是不好，光顾着讨价还价没有顾及到自己的亲孙。但是人贩更加可恶，三四个人团伙作案，一个人负责引孩的注意力、一个人遮挡视线、一个人偷抱孩，估计还有一个人盯梢。”

“孩丢了之后这家人疯狂地寻找，报了警还发动了乡邻亲友，将整个镇快要掀翻了也没有找到。”老警察看向鬼妇，疲惫沙哑的声音循循善诱地说：“你知他们家现在是什么况吗？”

鬼妇抱着孩的手了，与老警察对视了一就飞快地垂了睛，看着孩的小脸，孩在她的安抚睡着了，可是小眉皱着，角还带着泪，他很想妈妈、很想，边没有熟悉的味让小小的他非常不安。

鬼妇的手心不在焉地拍着，耳边传来了老警察的声音，他说：“丢了孙现在整个人都傻了，妈妈病倒在床上，当爸爸的不知是该埋怨自己的妈妈不好好看孩、怨怪妻不将孩带在边，还是恨自己光知工作不顾及家里。他们一家了，要是这个孩找不回来，心中落怨怼，离散也就是时间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