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节(2/4)

韩司恩知周然想说的话，但他没有打断。

韩司恩嗯了声，白文瀚这时站来建议：“柳将军，韩世，既然要给西戎军一个措手不及，直接把人带到边界，也不用提前和他们打招呼了。”

而他本人则率领两万人在他们后面不远的梅坡，这样前面有什么事故，他们也好在第一

现在被韩司恩这么猛然骂了一顿，他有些怅然的站在那里，不知该说什么好。

柳虎城本来想亲自带兵前往边界的，被韩司恩给拒绝了，说后方需要他坐镇。柳虎城也明白这个理，换人，毕竟是大事，万一被西戎抓了空，把他们都抓了，那西疆就了。

韩司恩不改此心，他淡淡：“柳将军不用说了，刚才本官已经说了，既然成了这巡查使，又提了今日换人的意见，本官自然是要亲见到所有人平安的。而且，本官倒是想要看看，西戎敢不敢主动挑起这场战。”

周然这话让中军帐中再次沉静来，边关戍军，是个人都没办法亲面死亡。他们见过太多的人为了死去亲人哭泣。有默默的，有嘶声裂肺的。

但是他现在听韩司恩这话比较刺耳，这是把整个西疆军都给骂去了，再者他也想卖个好给其他将领，便冷哼一声反驳：“听韩世这话，敢是不知战会死多少人，会多少血。西疆军没有一个怕死的，但是能平平安安的度日，谁喜过那厮厮杀杀命都保不住的生活。韩世生在帝京，穿的是锦衣吃的是玉，大概是不能会生死离别的滋味。”

今天他也不是想和周然争论这个，便缓声：“周副将军说的本世也知，本世的一向古怪，别人给一掌定然是要还给他两掌的。也许周副将军说的对，战死伤无数，太多人会因此历经生离死别。但是本世没有人想过要，也没有人故意想要挑起战争，发战争财。再者说，今日不过和西戎换人，哪里就能挑起战了？本世负皇恩，是这边关巡查使，既然此事本世知了，那今日换人本世就亲自前往。”

“这个主意不错，先礼后兵不适合用于今天的况。我们既然提了解决方法，还和他们商量什么？自然要照我们的规矩来。”韩司恩淡薄的说。

“不可。”韩司恩这话刚落音，柳虎城便：“韩世份尊贵，边界瞬息万变，若是伤着世，那皇上面前，本将无法代。”

一旁的周然平日里自然是乐意看到柳虎城吃瘪的，他们之间的梁从柳虎城成功接西疆军就结了，他自认为自己有那个能力，没想到最终落别人家。

一直沉默的姬怀这时也开了：“韩世说的也有理，本皇虽然不才，但也愿与西疆军共退。”

韩司恩和姬怀都这么说了，柳虎城沉默了一番，便大手一挥，让人去准备。而后他望着韩司恩：“世既然执意要去，那还请多多保证。”

他们也明白，现在的憋屈，在然后会换来更多人血，但总是缩着，宁愿得到这一时的安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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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虎城考虑了，心想既然决定和西戎撕破脸了，这小事也就不用在意了。而且这个时候西疆总督赵文被抓，没有监督他们，他们这些将士一些格的事，也是可行的。

当然，最关键的是有韩司恩这个世和姬怀这个皇在，皇帝面前他们也好有代。

西疆军的死伤倒是因此少了很多，在外人里他还是当初那个勇猛之人，但柳虎城知，自己早已经变了，他心底那血，早就在官场上磨灭的没有了，现在剩最多的是自己的私心。

说这里，周然又：“韩世刚才的意思末将听得也明白，是想让西疆军和那些西戎人正面起冲突。但若因此引发的战，死伤的人谁能弥补？我们这些边关守军的命也许在京中达官贵人中不那么值钱，但对于他们家人来说，这人能活着就是希望，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

以前跟着靖国候时也不是这样胆小谨慎的, 那是他只听从靖国候的安排, 自己只是一个服从命令的人。但是在自己接了这整个西疆后, 每次看到有人死伤, 柳虎城都觉得是自己的缘故, 再加上对自己未来的考虑，他的胆变得越来越谨慎了, 没有必胜的把握，没有朝廷的命令, 没有皇帝的圣旨, 他宁愿缩着, 也不愿意兵。

每次都让人到沉甸甸的。

于是柳虎城命白文瀚带领三千人前往边界，三千人既能威慑他人，又不会让别人以为他们是攻的，很合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