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节(3/3)

找律师给方景尧打官司的时候两个人聊过几次，但那都是龙宇问他，他还真不记得问过龙宇什么。

他这边还没问到，那位客人已经来了。

包厢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来一个染了白发的男孩儿，瞧着也就是二十岁的样，青洋溢，得也致漂亮，活像是日系少年，来人笑的也特别甜，门视线就先落在方景尧那边去了，一叠声歉：“不好意思啊师父，我来晚了，路上有堵车，我绕了好大一圈才……”

韩乔野一茶就来了，呛咳不止。

卓一凡也傻了，他刚来的时候第一看到的是方景尧，这会儿视线立刻就落在了韩乔野上，站在门也不是也不是，磕磕：“你、你怎么也在这啊？！”

韩乔野咳得脸都红了，勉镇定来，但是张嘴却一句话都说不来，这事儿解释起来太绕了！

龙宇比他想得周全，一句话就把事解释清楚了：“家聚会。”

韩乔野低喝茶，这回没反驳一个字。

韩二抬看了他们一，奇怪：“怎么，你们也认识？”

韩乔野看了一卓一凡，对面的小孩打从见到方景尧开始就跟见了猫的耗似的，已经吓傻了，这么两步走过来都快同手同脚了，坐之后更是看看方老师，又瞥一他的样。韩乔野沉一，：“对，二哥，我跟你介绍一，这是我……”

卓一凡一看他那么认真的表心里就咯噔一，立刻打断：“哈哈哈哈，是朋友！对，我们上回一起爬山来着，见过几次，就是普通朋友！”

韩乔野挑眉看向他，卓一凡看都不敢看他，尽量挨着方景尧缩在那。

方景尧招呼了卓一凡，介绍：“小舅，这是一凡，就是我平时老跟你说的那个徒弟，你工作忙，上回见他的时候他还小呢，现在都大了，画的也比以前好多了。一凡，这是我小舅陆鸣。”

卓一凡立刻先跟辈乖巧地问了声好。

陆鸣自己就是院的老师，对他们这些搞艺术的小孩包容特别，他工作忙，跟方景尧凑上的时间也不太多，见卓一凡还是几年前的事儿了。略微想了一，问他：“一凡是吧，我说怎么听着有耳熟，你和景尧去年的时候是不是都拿了金x奖？”

方景尧笑：“小舅去年的评委，我以为你就记得画，不记得人呢。”

陆鸣：“画的好，还是记得住的。”

卓一凡有不好意思，摆摆手：“我那是沾了我师父的光，我分镜一直不太好，都是师父一帮我调的，而且我是二等奖，跟我师父没法比。”

他说的诚恳，陆鸣听的也笑起来，在那跟他聊了几句：“你自己的东西也不错，难得画的没有受景尧的风格影响，拜师学艺，最怕的就是学手，你很好，学的是心。”

两个人都是偏袒方景尧的，一个是于辈对小辈的溺，陆鸣就喜自家小外甥嚣张自恋一，平时炫耀的就不少，卓一凡那更是一个实打实的方，恨不得把他师父国门了——艺术是没有国界的，而且他师父的漫画在在国外版呢！可厉害啦！

卓一凡对辈客客气气，恭恭敬敬，顺便真实地了一把他师父。

嘴上忙着，手里的功夫也没落，剥了虾壳就要给方景尧递过去，方景尧哪儿能要他的，对他：“你自己吃。”

卓一凡习惯：“师父你吃，我孝敬你的。”

龙宇：“拿着吧，一凡的孝心。”

一旁的韩乔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