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节(3/3)

丝发卡撩起来光洁的额，上面还有一层细密的汗珠：“我得娶媳妇，带着媳妇留在您边尽孝，还得给您养老送终呢。”

方景尧：“……”

卓一凡是认真的，他对自己的职业规划有一个大概的计划，而且他从小也没因为钱吃过什么苦，他父母很早就离婚了，但两边人都带着愧疚似的拼命给他砸钱，在别人费尽心思找平台投资的时候，他手已经有足够充裕的启动资金了。

事业顺利，方面就难免迟钝，这么多年除了像鸟一样追着他师父不放，其余世界里一片空白。

方景尧坐在那有些慨，他心疼这个一张白纸一样的小徒弟，但是也觉得他老这么跟着自己不是回事，正准备开劝他回去，就听见卓一凡在一边小声开问了：“师父，是不是我在这里不太方便，打扰你们了……”

方景尧抬看他。

卓一凡不舍得走，但也不愿意耽误师父谈恋，着自己袋里的那张房卡挣扎一，还是：“要不我给你们订几天酒店，那啥，方便你们为鼓个掌？你也不能太吊着人家，我瞧着师公这类型的应该受迎，不然我这还有藏货，都是特的片儿，还有捆绑的呢，师父你学学……”

方景尧前几句都忍了，后面几句实在忍不住，拽脚上的拖鞋就去教训徒弟！去他的一张白纸！

卓一凡抱着脑袋一路逃到卧室，被方景尧堵在里面了一顿，最后哭着了自己私藏的片。

他对伴侣的选择取向倒是没有太大的挑剔，从某意义上来说，他这窦未开的小男孩儿基本上都算是无恋者。

大概是被收拾的太惨，他师父家的黄猫跑来蹭了他一，扶着他膝盖了他，跟安他似的。

卓一凡把黄猫抱怀里蹭蹭，小手忍不住就摸到人家乎乎绒绒的小肚上，摸完还忍不住了，嘟嘟的，胖的可真扎实啊。

橘黄纹的猫趴在他怀里打着小呼噜，一都没拿他当客人，刚才小白饭的时候还给了它一块吃呢！

卓一凡在这鞍前后地伺候了他师父小半个月，是托着稿着压力，也一定要留在这，直到瞧见他师父确实是不生他气，这才放松来。

他一直提着一颗心，生怕因为什么事儿和他师父生分了，这比让他没法再继续画画都严重，如果真有父反目的那一天，他可能就真画不去了。

师父是他的信仰，离着近才能定期为信仰充值。

卓一凡在心里这么告诉自己，又心安理得的多住了两天，甚至还顺便帮他师父搬了个家——龙宇和方景尧日渐升温，龙医生更是霸地把人扣，要同居了。

师徒两个收拾了金银细，打包了几箱行李就过去了。

卓一凡实地考察了一，他师公的住宽敞明亮，甚至还因为他师父不运动买了隔当健房；家里书房收拾的很整齐，而且绘画用的电设备一应俱全，有些新款他都还没买；最重要的是龙医生的厨艺众，卓一凡留吃了一顿饭，自己都忍不住抱着碗不撒手……

好像，已经找不到留的理由了。

卓一凡放碗筷，看着对面坐着的师父和龙医生，他师父在那讲以前的事儿，龙医生认真听着，时不时还能搭上一句话，两个人念过相同的学校，中时候甚至还是一个文学社的，言语里带着亲昵，没有半生分。

真好。

卓一凡看着他们，这么想着，但又忍不住有儿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