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节(2/2)

“难得啊。终于明白我的良苦用心。”

“还真没一个为他求的。哪怕朝中有不少人看陛并不想杀他。”卫青说着，停顿一，“我以前有想过，哪天主父偃犯事了，帮他求求。可我一想到上次帮郭解请求，没帮到他，反而让陛记住他，这次担心雪上加霜，早朝之上，陛谈到主父偃的事，我是连一个字都没敢说。”

卫青和谢琅连忙站起来。

主父偃被抓第二天谢琅就知了，谢二郎告诉他的。谢琅跟主父偃不熟，又觉得主父偃有今日是他罪有应得，听过便抛之脑后。

卫青乐了，“我和主父偃相识于微时，那时主父偃请我替他引荐，我跟陛提了许多次，陛都没召见他。直到后来陛征召四方有学问的人，主父偃和东方朔上书自荐，陛才用他。

大门被推开，刘彻来。

“你没猜错。陛曾亲跟我说过，不要跟他有过多往来。”谢琅，“旁人呢？主父偃在朝中这么多年，就没几个好友？”

“父亲，等等孩儿。”

谢琅意识问：“谁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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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红见他一副讳莫如的样，连忙说：“我记了。”

“屋吧。嫂，回跟伯文哥说，这大事听听就算了，万不可在外面说。”谢琅。

主父偃一年升四次，东方朔当然羡慕。让他学主父偃那样贪，那么狠，他却没那个胆，“羡慕不来。再说他这个样，哪天陛不用他了，够他受的。”然而，主父偃还没等到刘彻厌恶就被告了。

“知如何？不知又如何？主父偃一没鱼乡民，二陛还用得着他，不说没证据没人告，即便证据确凿，陛想杀他也得缓一缓。”谢琅。

“不行。告主父偃的是赵王，皇室宗亲，陛想轻轻放，也得找个名正言顺的理由。”卫青。

东方朔：“那我，我改日再来。”看向谢琅，“我帮你买驴。”

“东方先生羡慕？”谢琅问。

“当时我想不明白，现在回想想，我第一次跟陛提起他的时候，陛大概就看他是什么样的人。不希望我同他有过多际。”

谢琅立刻给他搬个凳。

东方朔，认真，“大公是陛的心腹智，不止我，廷尉张汤，还有主父偃都怕他。”

谢琅去灶房端一碗桑葚递给他，“那就把它贬为庶民啊。”

朔元三年，这一年谢琅二十三岁，卫青二十六岁，也是三次击匈，三次大获全胜，被封为平侯的第二年，主父偃被抓了。

卫青：“我说一个没有你信吗？”

“廷尉审案不都是先用刑？为啥不把他抓去审一？”秦红问。

“求过？”谢琅问。

“我还是听你伯文哥说的，他听城里人说那个主父偃特别贪，什么人的钱都要。也不知陛怎么会重用这人。”秦红看向卫青，“二公知不知？”

卫青开：“陛的心思不是我等可以揣的。”

“主父偃怕他正常。”秦红。

“你也怕王大公？”秦红好奇地问。

刘彻边只有卫青这一位大将军，哪怕刘彻梦都想踏平漠北，也不敢让卫青连年征战。卫青从关外回来，被封为平侯，刘彻就给卫青放个假。

卫青：“此事说来话。”

谢琅听到这话心中一动，“嫂何此言？”

谢琅好奇地问，“陛没暗示你给主父偃求？毕竟你俩也有些。”

“陛不想杀他。”卫青。

东方朔关上大门，就忍不住问，“三公当真不知？”

卫青和谢琅俱一惊。

“那陛为何还用他？”秦红想不明白。

卫青：“听说过一，但没证据。”

来，你也来？”东方朔在，谢琅饭诸多顾忌，卫青也别想跟谢琅敞开心扉的聊天。卫青又不好直接拒绝，便把刘彻搬来。

“你不知？二公没说？”秦红看向卫青。卫青也想知她为何这样说，就摇了摇。秦红恍然大悟，“我忘了，二公去年一直在外面。”

谢琅不大信，毕竟“秦桧还有仨朋友”。

谢琅笑：“那是指证据确凿的。像主父偃这朝廷命官，没人告也没有证据，谁也奈何不了他。除非陛面。”

四月十八日，艳照，闲来无事的卫青这个月第四次来到养蚕里，见到谢琅就同他说主父偃的事。

东方朔：“难怪他那么有恃无恐。”

卫青摇摇，“我敢面，陛能把我骂的狗血淋。”

谢琅开：“嫂，说说。”

卫青很少同谢琅谈朝堂之事，就说此事，说明他很在意。谢琅到院里便问，“陛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