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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想说什么的时候，坐在旁边的罗凯伸一只手，拉住了他的肩膀。

华胜斌眉拧了拧。“这就麻烦了。”

对方打断他：“有书面文件吗？”

鹰派的人也没多重视，秉承着空来的位置不能浪费，随便就找了个人上来。

“最近鸽派的人输了，鹰派的上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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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跟妖怪的协议，从来不用书面文件，用的是妖力认证。

华胜斌忍不住小声跟罗凯哔哔：“这是疯了吗？”

恶又格外诱人。

妖也曾经理过好几例人类层役小妖怪的案件了。

但这次的对象是凤凰。

华胜斌实在不明白上的人是怎么想的。

果然不同的领导人上就会展现不同的领导风格。

他发表了一通讲话之后，直接指：“虽然凤凰火山说是划分给凤凰作为凤凰一族的领地，但是承认这一的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吧？”

华胜斌虽然也不怎么喜鸽派，准确来说，他不喜这派系，但目前来讲，他更讨厌鹰派，这作风就很难让他不产生反。

“所以没有书面证明的东西，就不作数，没有合法效力，知吧？”

华胜斌：“……可……”

罗凯倒是比华胜斌知得多一，他对着华胜斌打暗号。

但是这一次的领导，就截然相反了。

很快，负责主持的领导就推门来了，他边带着两名秘书，架势可不一般。

华胜斌被他话语之的意思惊呆了，他忍不住发言：“可是我们之前也承认了这个的合法……”

没看见每隔几年总会有那么一两个新闻，讲的就是某某人将某某囚禁多少年的事吗？人类自己都不会放过自己的同胞，何况还是对妖怪。

罗凯垂眸，盖住了他底沉思的神。

这位领导自认为找到了很好的突破，他把参会人员的默不作声当了认同，却不知大家是被他的无耻和无知惊呆了。

就算是人类自己，也会有对另一个人类有役的心态。

华胜斌愣了愣。

比如上一次鸽派的领导虽然有自己的主意，但是于谨慎和安全，还是让各位兵不动。

对小妖怪采取这态度，他阻止不了。

而且还不是毫无理，因为妖怪大多各自为政，从来没有团结的说法。

他们上一次开会的主持人是鸽派的人，现在鸽派颓势，他们忙着保留重势力应对鹰派的追击，对于他们这还没看清况的小case，自然是放了。

这斗争就是这样，不是东风压倒西风，就是西风压倒东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