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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百鸟朝凤

朱懿：啊？

凤瑾给了他一个“你脑还好吗”的嚣张表。“现在天地主宰，是人类。”

在朱雀的心目中，凤瑾还是那只被西方天帝捧在手心里的小凤凰，稚的叫声和蓬松的羽让他看起来可可，是西方天帝费尽心思才养大的骄纵小凤凰。

朱懿也觉到了一心虚，不过很快又理直气壮起来：“那不是我的问题，那是时代的问题！”

猝不及防被撒了一的灰。

朱懿完全被凤瑾搞懵圈了。“你为什么要上学？”

凤瑾抖了抖，把上的火山灰都抖，傲的昂起，就是一个王之蔑视的表。

“别拿我跟你相提并论。”凤瑾伸鸟爪踢了朱懿一脚。“现在人类是怎么学的，我也要去学。”

“学？”朱懿懵了，“你说上学吗？”

不受迎。

凤瑾：“要你何用。”

整个世界跟凤瑾记忆中的样已经有很大的不同了，明明才一睁一闭的时间，从凤瑾醒来的那一刻起，他就觉到了其中大的差异。

“你醒了那么久什么去了？”

作为一只基本上睡过了整个人类文明发展过程的凤凰，凤瑾几乎是一无所知。

——人类的气味。

妖兽的味掺杂在其中，若隐若现。

凤瑾一个形容：“就是像监控一样的东西吧。”

其实也没有怎么系统学习过人类知识的凤瑾很快就被问得哑无言，获得了凤瑾一个鄙夷的神。

期跟在少昊边，凤瑾对天地的理解比朱懿要一大截，一醒来凤瑾就觉到了无不在的挤压。

现在是人类的主场。

凤瑾又问他关于监控和监听是什么意思。

凤瑾皱着眉思考其中的问题。

神明——神明的味完全消失了。

躺在他边的朱懿：“……”

但是不受迎的他又醒了。

他像是个好奇宝宝，什么都不懂。什么都要问。

“上学？”凤瑾没听过这个词，“那就上学吧，赶的。”

虽然才刚刚醒来，但凤瑾这一路都很注意观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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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懿显然没有想到凤瑾会那么锐。

天地间数量最多、分布最广的，是人类。

之前的天地间都是神明和妖兽的味，好的坏的混杂在一起，瑞兽和凶兽无不在，现在所有的味都消失了，剩一说不清好还是不好的气味。

朱懿很快就找到了理由：“哼，等你社会之后再要鄙视我吧。”

朱懿讷讷，“就……吃喝玩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