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节(2/3)

梁祯冷笑：“你是个什么东西？什么时候得到你来审问本王了？”

又有何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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狱丞不屑：“想要你命的人多了去了，你从前得罪过多少人，心中自该有数。”

对方呸了一声：“叫你一句王爷不过是跟你客气！你还真当自己还是那在上权倾朝野的昭王了？你如今不过就是个落魄了的臣贼，等死的阶囚罢了！还拿什么乔！陛早晚要置了你……”

一顿鞭打过后，那狱丞再次诘问：“你招是不招？”

“……不再时时刻刻地看着这个孩，时间久了，总能淡了、忘了吧。”

祝云璟蹲 ，抬手抚了抚孩的脸，问方太医：“还要多久才能好起来？”

甘霖。

“你好大的胆！都这样了还敢对陛不敬！不让你受些教训你是当真不知自己是个什么东西了！给我打！给我狠狠地打！”

孩生已有二十多日，每日至少要施针泡药浴两个时辰，小小的孩的上全是针孔，看着可怜极了，可这却是唯一能让他活来的法。

“怕是困难。”

是了，即便祝云瑄不想要他死，也有无数人恨不能将他剥，没敢直接在这狱中死他已是有所顾忌，又怎会让他好过。

梁祯双手双脚上拖着沉重的镣铐，被狱卒推攮着了刑讯室，绑上了木架上。

老太医沉：“……老臣有一旧友，是南疆虞神医的后人

小皇浑上满了银针，正泡在药浴里，无声无息的，被几个嬷嬷小心翼翼地托着，方太医跪在一旁，还在不停往他上施针。

贼眉鼠目的狱丞坐在桌后面，一拍惊堂木，吊着嗓与他：“王爷如今都到了这个地步了，犯过什么错事，还是都从实招了吧，也免得受那些无畏的之苦。”

好在这孩也足够顽，即便好几次都差救不回来，到最后依旧撑着一气挣扎着了过来，如今已渐渐有了好转。

大理寺狱。

有狱卒将已经拟好的罪状书递到梁祯面前，梁祯随意瞥了一，尽是些虚乌有的罪名，连通敌叛国都写上了，是非要将他置于死无葬之地不可。

沾了盐的鞭上膛，瞬间开绽，梁祯咬了牙关，不吭一声，嘴角依旧挂着那漫不经心的嘲讽笑意，气得对方暴如雷，换来的是更重的鞭刑伺候。

祝云瑄呐呐：“你也说他先天不足，能不能养大都是大问题，这样的皇嗣要来有何用，他只会让我痛苦不堪，一辈都陷在从前的回忆里而已。”

“你受何人指使？污蔑本王于你有何好？”

施完最后一针，老太医了额上的汗，回答祝云璟：“再有几日，应当就能停了针，小皇暂无命之虞了，只是依旧会弱，日后恐难与寻常人一样……”

祝云璟皱眉：“不能痊愈吗？”

祝云瑄倚在榻上似已经睡着了，祝云璟来看了一，没有多待，转去了偏殿。

“将孩送走你就能忘掉吗？”

“本王没什么好招的，你有本事就现在杀了本王，不过你得想清楚了，这么多日陛一直未诏置本王，你若是不怕自作主张违背了陛的心思，就尽动手。”

祝云璟无言以对，没有去问祝云瑄他忘不掉的，到底是曾经受的那些屈辱和不堪，还是那个人。

第四十六章 撕心裂肺

梁祯吐去嘴里的血沫，嗤：“本王竟不知，本王到底有什么需要招的。”

“就一办法都没有吗？”

“陛？”梁祯轻眯起睛，“陛在哪？想要审问本王可以，陛亲自来提审，本王定知无不言。”

他的不想心，又是对谁心，是孩，还是那个带给他痛苦的人。

或许连祝云瑄自己，都未必分得那么清楚。

那狱丞目光闪烁了一，显而易见是心虚了，犹豫片刻，吩咐了人再梁祯一顿便将他押回牢里去，起拂袖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