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节(3/4)

的官员都退了，梁祯才又问他：“陛当真想清楚了？要这么一直拖去？寄希望于太医能把人救回来，又或是天气转凉疫自行消亡？”

祝云瑄冷声：“着昭王说的，什么都不顾把人全杀了，就当真是解决之吗？昭王当真以为这样就能毫无后顾之忧了吗？”

“陛在担心什么？只要能止住疫扩散，便是将那些人都杀光了谁又能说得什么？”

全杀光了确实是最不得已的选择，可若是遇到控制不住的疫疾，为了不危及更多的人，束手无策被无奈之的策或许就是唯一的解决之，只要得隐蔽些，不过是在每天死去的成百上千的人数之上再翻几番而已，谁又能置喙什么？

这样的法古来就有，早朝之上那些争论不休的朝臣只是不敢直接说来罢了，梁祯知，曾淮等一众阁辅臣也知，祝云瑄又怎会不知。

只是梁祯可以睛都不眨一就说将人都杀了，曾淮这样饱读圣贤之的读书人却万万不到，而祝云瑄是皇帝，他所顾虑的则必然更多。

祝云瑄的目光落在御案之上梁祯从前送的那块玉石上，微微一滞：“如若那些疫民当中有昭王的父母妻儿，昭王还能斩钉截铁地说将人都杀了的话吗？”

梁祯双瞳微缩，望着他，片刻过后无声扬起了角：“陛说的对，若是臣的妻儿在其中，臣自然拼死也要将人救回来。”

“所以你以为，那些疫民就没有父母妻儿吗？”

“可臣的妻儿并不在里，臣自然不会去考虑那些，”梁祯放缓了声音劝他，“陛，您是皇帝，您该考虑的不是一两个人，您要以大局为重不能心，您救不了所有人，必要时必须取舍。”

祝云瑄闭了闭睛，沉声：“圣旨已，朕意已决，就这样吧。”

第三十一章 主动请缨

一场暴雨过后，夏日午后愈显闷，听到外隐约传来的笑闹声，正在看书的祝云瑄不由得微蹙起眉。

安朝窗外望了一，小声告诉他：“是几个小女在湖对岸放风筝，若是扰着陛了，婢这就叫人去让她们离开。”

祝云瑄未说什么，放书，起踱到了窗边，朝远望去。雨后初霁，天际挂着一绚丽多彩的天虹，湖对岸的草地上，七八小女们正追逐着那直往天边去的风筝，恣意笑闹着。

祝云瑄轻眯起睛，神地凝视着那在虹之随风摆动的风筝，多彩的颜映他的双瞳里，很快便沉得不见底。

“陛……”

安小声喊他，祝云瑄的睫颤了颤，轻吁了一气。

或许他自个便是那攥在梁祯手中的风筝，即便在上旁人不可及，却始终被那一线牵引着，逃不脱那一个人的手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