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节(3/4)

，若之后查得当真在他底了差池，他一样吃不了得兜着走。

至于那几位被弹劾的同考官，抖抖索索地匍匐在地，已是面如死灰。

祝云瑄当场就黑了脸，沉声旨令刑、大理寺、都察院共同彻查这一会试舞弊案，务必在最短的时间查明真相。

消息不胫而走，很快就传遍了整个京城，一时间，言四起，蜚语频生，所有考官和取中的贡士都被波及。那些落榜学全集聚到了贡院门外，群激奋地向朝廷讨要说法，便是贡院的官员一再保证三司已经在查，定会给合理代亦无用，红了的落榜考生们一个推着一个，不断往前涌，不知是谁先动的手，冲突升级，很快便从对峙变成了学生与贡院官员衙役互殴。

一片混中，贡院大门上的牌匾被砸了，一胡白的翰林官吐着血倒了去。

披盔甲手持剑的京卫军闻讯而动，瞬间包围了整个贡院，不一刻钟便将那些闹事的学生全拿，尽数狱。

一夜之间，原本京中随可见的考生通通不见了踪影，考中了的被三司当嫌疑犯押去严加审讯，落榜了的则因为闹事了京卫军大牢。

如此一来，非但没有就此天太平，原本只是一件并不算多新鲜、历朝历代都有过的科举舞弊案，开始向着诡异的方向发展。

当听闻有考生不堪受辱在刑大牢里自缢之后，祝云瑄终于忍无可忍，将梁祯召去了甘霖。

梁祯双手拢在袖里，气定神闲地笑望着面前目光晦暗、恼怒不已的祝云瑄，淡：“难得有一日，陛主动召见臣，臣当真是受若惊。”

“梁、祯，”祝云瑄怒不可遏，“你到底想什么？外的闹剧都是你挑起来的吧？你到底要疯到什么时候去？！”

原本他并未往这方面想，还是曾淮来与他说起贡院门发生的事太不同寻常，他才想到了这一层。

科举舞弊案远的不说，先帝在位时就有过，朝廷一贯是不可能置之不理的，该置的人置了再重考就是了，当时也并没有闹这么大的动静来。那日御史上奏之后他立即就令三司共同查案了，说那些落榜学生本没理由再闹，可他们不仅闹了，还差闹了人命，若说背后无人煽动，祝云瑄是不信的。

偏偏事发时京卫军早不去晚不去，非等到双方动了手，有人倒了才不疾不徐地将那些比武夫还莽撞的落榜学拿，又怎会是巧合？

只有可能从一开始这些就都是梁祯安排好的，梁祯统率京畿兵，更是直接任职京卫军统领，他想要在光天化日之排演这样一闹剧，实在再容易不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