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节(2/3)

大公主随手一指，告诉祝云瑄：“那位就是严家大姑娘，我帮你看过了，相貌虽不算尖，看着却是不错，落落大方的，国母倒也恰宜。”

祝云瑄顺着她所指的方向望过去，人群之中的少女一翠绿衫，嘴角带着恬静的笑，正喝着茶在与人闲聊，如大公主所说，相貌只能算清秀，看着却很温婉，一派大家闺秀之态。

短暂的沉默后，祝云瑄轻摇了摇：“纳妃之事以后再说吧，有皇后在，缓个一两年也不迟。”

大公主叹：“你啊，何必这般少年老成，当初信誓旦旦说定是要娶个倾国倾城艳无双的皇妃，那时的豪壮志去哪里了？”

大公主的事祝云瑄是知的，她与驸厚，曾是人人称羡的一对伉俪，可惜好景不，驸上战场为国捐躯，可怜大公主才三十不到就守了寡，生的女儿也夭折了，她持未再改嫁，守着回忆过了一辈，这样的，便是祝云瑄亦十分动容。

大公主一早安排好了，请他在湖边一清幽雅致的园里赏景品茗，隔着湖，那些小娘们就在对岸玩耍，秋千、放风筝很是闹，垂柳依依挡住了小娘们的视线，祝云瑄这边却能清楚看到她们的一举一动。

祝云瑄微怔：“……姑母怎会这么说？”

她没有再说去，祝云瑄轻抿了一嘴角：“姑母……喜到底是什么样的？”

祝云瑄垂眸：“没有，朕没有什么心上人，严家姑娘很好，朕会好生待她，早日生嫡，以承国祚。”

大公主不赞同：“怎么能我觉得好就好，皇后是你的枕边人，以后可是要跟你过日的。”

“我也是随便猜猜，你总是这样失魂落魄的，对自个的婚事都不太上心，一副可有可无之态，我是担心你……”

“……她只要料理好后诸事，一个合格的皇后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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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公主再次叹气：“行吧，你心中有数就行，老婆我也不说那么多

“什么浑话不浑话的，你有想要的不是好吗？这严大姑娘确实算不上貌倾城，但如今你份不同，皇后的人选自然不能单凭你喜好定，你若是喜漂亮的，这些个丫里面我看着也有几个得不错的，你要是觉得好便都收了，只要不是那等狐媚货的，贪图并不算罪过。”

那不过是年少时与兄的一句戏言罢了，后来传到这位姑母耳朵里还被她好一顿笑，这么些年过去，祝云瑄自己都早不记得那时说这话是什么样的心境了。

祝云瑄的面白了一瞬，大公主便当自己猜对了，一声叹息：“男又如何，若真喜直接收了便是，何必烦愁，我大衍朝哪一代没有男妃，便是你父皇他……”

“喜……”大公主目光微滞，似是陷了回忆之中，“就是，见到他就会笑，不见他的时候想着他也会笑，只要一想想还有这样一个人，就觉得快活。”

不怪她会这么想，他们祝家人自太祖皇帝起就有这癖好，不说那些皇帝王爷的，便是许多公主私底也有女伴，昭帝当年为了那安乐侯府的公如何要死要活，别人不知她这个嫡却是心中有数，及到祝云瑄，如今这般心事重重的模样，实在是……

单，他也不好拂了这一番好意。

只可惜，他永远都无法亲会了。

祝云瑄只看了一便收回了视线，心并无波澜，淡：“姑母觉得好便好。”

大公主雷厉风行，赏会就定在了十日之后，那日一大清早祝云瑄便带着人微服了，从公主府的侧门悄悄去，并未惊动其他人。

大公主担忧看着他，踌躇：“陛，你是不是……心里有人了？”

大公主的想法一贯开明，这番话若是换了旁的人来说，还会叫人怀疑是另有所图，只祝云瑄这位姑母年近六旬无儿无女，膝虽有几个养却并未记在她名，确实没什么可图的，一心都是为了祝云瑄好。

大公主狐疑瞅着他，他越是这般调其实越是引人猜想：“莫非是男？”

祝云瑄淡笑：“姑母莫要取笑朕了，那都是年少无知时说的浑话罢了。”

“没有，姑母多虑了，”祝云瑄压心那一瞬间涌起的古怪绪，定，“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