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节(2/3)

“朕是皇帝！”

梁祯轻嗤，再次欺近祝云瑄，问他：“陛，您的人不听话，可如何是好？”

安跪在床边低声啜泣，床榻之上，祝云瑄死死咬着双、趴着一动未动，似已没了气息，发盖住了他的睛和半边面庞，所有的绪都被隐匿起来，唯有握成拳的双手，还在微微颤抖着。

祝云瑄起之后的第一日，便置了那日去将东西取来的另一大太监，当着梁祯的面叫人将之拖了去。梁祯什么都没说，将刚盛上来的粥轻轻凉，喂到他嘴边，祝云瑄的中没有半分波澜，合地启开了。

祝云瑄足足发了三日的，昏昏沉沉的起不了，朝事自然又停了，曾淮和严士学几个过来看，也被挡在了甘霖外，梁祯一直留在这里，衣不解带地守着他。

如血一般的红梅，悄然盛开在祝云瑄皙白的腰间，糜艳昳丽，妖冶异常。

梁祯漫不经心地回答他：“臣听人说严阁老与那些番人过从甚密，私里拿了他们不少好，啧。”

“你休要胡言！”梁祯的话祝云瑄自是不信的，严士学的品他信得过，只是梁祯若当真发起疯来，随便给人造个罪名就把人给置了，他也拦不住。他这个皇帝得憋屈，边就这么唯几个忠诚于他的人，梁祯本就是故意的！

梁祯轻拍了拍他的腰，十分有耐地哄他：“留在这个位置，旁人看不到的。”

梁祯如痴如醉地欣赏着自己的作品，角勾起一抹满足的笑：“真……”

第二十一章 似血红梅

“陛若不愿意，臣这就带人去围了严阁老的府邸，就说他私通他国……”

见祝云瑄不答，梁祯心那烧了一晚上的火瞬间又腾了起来，手指在他光的腰背上轻轻挲着，半晌之后忽而勾起了角，诡异一笑。

梁祯终于了去置公务，曾淮等人得以来拜见祝云瑄。大病初愈的祝云瑄瘦了一大圈，面愈加苍白，曾淮忧心忡忡：“陛您可还好，那昭王他……”

安不肯去，梁祯便又叫了别的人去把东西取了来，里就有通刺青术的老太监，梁祯只叫人把工取来，他贴到嗓已经哭哑了的祝云瑄耳边低声呢喃：“陛何必这么抗拒，臣肩膀上的豹，您不是喜的吗？”

祝云瑄平静地打断了他的话：“朕无事。”

安跪，咬牙：“婢不能。”

代完事祝云瑄将严士学单独留，目光落在他上顿了一顿，问：“有人说你与那些番人走得近，私里还收了他们的好

这事其实之前祝云璟在来信里也与他提到过，祝云璟如今就在这海上生意，与这些海外番都有往来，在关税通商这一块确实与祝云瑄提了不少可行的建议，说的更多的还是让他小心提防为上，不用过于忌惮这些番人但也不能不将之当回事。

他十几日未在众臣面前脸，曾淮等人必是担心他被梁祯禁了，事到如今，多说无益。

梁祯的右肩上刺了一只张牙舞爪面目狰狞的黑豹，每一回祝云瑄动时总会将脑袋抵在那细细啜泣，梁祯便当他是喜的。

严士学来与他禀报那来京的番人之事，那些人是来自西大陆的一个海上国，占据了南洋好些个小国，大衍开海禁之后南方沿海一带的海商与他们多有，此次他们来京，是想与大衍商谈两国之间的通商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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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休想！你……”

“别怕，臣会这个，不疼的。”

祝云瑄眶中的摇摇坠：“……你为何非要折辱朕？”

祝云瑄了：“你们看着办吧，若他们真有诚意，适当放宽些条件倒无不可，别的就算了。”

“你到底想什么？！”

亥时已过，寝殿之只余一盏黯淡的琉璃灯，映着梁祯幽沉灼亮的双眸，他全神贯注地专注着手中的动作，如同对待最珍的珍品，一一地刺他想要的纹路。

待到祝云瑄的病好转已是十余日之后，是无恙了，人却变得更冷了，这样的变化甘霖的一众人受最为明显，各个战战兢兢、如履薄冰，就怕一个不小心了圣怒，成了那刀冤魂。

曾淮：“陛病了十余日未理朝事，我等与先行商议过，他们提的那些要求，降低关税、简化章程、增多商品贸易类和货量有诸多不合理之，这些番人占据着南洋许多的岛屿一直以来都对我朝虎视眈眈，我朝开海禁才短短几年，万不可掉以轻心。”

祝云瑄只是哭，一个多的字都再说不来也不想说，梁祯弯腰，在他的腰侧印上一个轻吻，手里的银针缓缓刺了上去。

“这怎叫折辱？陛不觉得那些姑娘上刺的纹很好看吗？”

安再次被喊了来，梁祯吩咐完他要的东西，不但是安吓得面苍白，祝云瑄更是双目赤红得能滴血来，狠狠瞪着他，梁祯不以为意，冲安抬了抬颌：“还不快去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