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节(2/3)

梁祯的手住祝云瑄的颌，低吻住了他的。

梁祯笑了一笑，给他绑上护膝，遮在了衮服里：“外冰天雪地的，一会儿祭天式估摸着要好几个时辰，跪那么久陛这膝盖怕是受不了。”

第十六章 倚老卖老

去夏至，秋过冬来，景瑞元年冬日的第一场大雪落时，正是这一年的冬至日。皇帝要在这一天行祭天大典，这是祝云瑄登基的第一年，因而这场祭天仪式更显得格外重要。

“为何要拿掉？臣是为了陛好。”

怕都是被那位曾首辅给教得，梁祯心摇，这老古板尽不好事。

车队刚了门，梁祯便趁着夜漆黑上了御辇来，祝云瑄正端坐在车闭目养神，听到动静并未睁开睛。胆这么大，敢不经传唤爬上御辇的，也只有那一人。

见祝云瑄依旧面有不豫，梁祯又：“陛您且放宽心，您既是天，老天爷定也不忍见您这么受冻遭罪的，更何况，外那些个官员，哪个上没上这个，也只有您会这么实诚。”

他也只能忍着，迟早有一日，他会与梁祯真正分个输赢来。

梁祯却一看穿了他的心思，一边给他绑护膝，一边漫不经心地说：“求天求人不如求己，陛何必那么看重神明。”

梁祯很不以为然：“这怎能叫偷懒耍？谁说上护膝就是不诚心了，陛什么时候变得这般迂腐了？”

梁祯抬眸望向他，中笑意愈：“臣不信天地不信鬼神，臣只信自己，陛若是愿意，亦可信臣。”

祝云瑄的双眉拧着：“祭天祭神，贵在诚心，如何能偷懒耍？”

梁祯将手里的炉给他，顺问：“陛面苍白，还有乌青，可是昨夜没睡好？”

祝云瑄的反应骗不了他，他们之间已经有过多次的纠缠，祝云瑄在他每一个细微的表变化都逃不过他的睛，祝云瑄于之中沉醉的态，是他极力掩饰也隐藏不了的。

祝云瑄怔愣了一瞬，复又闭上了睛，不再言语。

寒风刺骨，大雪一直未停，纷纷洒洒地落，祝云瑄的冕冠、衣肩上俱是雪，他的肩背却始终绷着，一丝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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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祯也不再烦着他，陪他坐了一阵便了车去，祝云瑄心绪复杂，犹豫许久，还是叫了人上来，帮自己把那护膝给解了。

齿亲密相依，祝云瑄麻木地闭上了睛。

祝云瑄怒而打断他：“昭王也未免太过猖狂了些，竟连神明都不放在中了。”

“不必了，今日祭天式，别误了时辰。”

祭天台上天灯悬，燔柴炉升起了烟火，烟云缥缈中，皇帝率王公宗室、群臣百官先拜昊天上帝牌位，后至祖宗位前上香叩拜，再回拜位，对诸神行三跪九拜之礼。

卯时，太和钟声起，祝云瑄辇，穿过天坛南面正门，一步一步走上圜丘祭天台，钟声止，鼓乐声起，祭天大典正式开始。

寅时，浩浩的大驾卤簿拥着皇帝御辇，行往位于城南的天坛圜丘。

他说着又去捉祝云瑄的，祝云瑄终于睁开了双目，蹙着眉不耐望向他：“昭王要什么？”

祝云瑄闭了闭睛，他如何不知这些，先帝在位时他们这些皇每次跟来祭天，谁不是全副武装想尽办法用着各法驱寒和偷懒，且从前他最擅的就是这个。只是今时不同往日，如今坐在帝位上的人是他，祭天的也是他，他这个皇位本就是偷来的，多少双睛从旁虎视眈眈地盯着，登基这一年来他没有一刻是能真正觉到心安的，只想着或许自己诚心一，便能求得多一上天庇护、神明保佑。

丑时二刻，天最黑的时候祝云瑄便起了，寝殿里的灯都了起来，十数太监伺候着他洗漱更衣。祝云瑄面有疲，浑都不得劲，昨夜他只囫囵眯了一小会儿，夜里天骤然冷了，便是这寝殿里有地龙又了数个火盆他依旧翻来覆去冷得睡不着，这会儿一起便觉得嗓疼得难受，昏昏沉沉的，大抵是又受了风寒。

祝云瑄不答，梁祯便自顾自地伸手过去了他的手心，果真是一片冰凉：“这些人是怎么伺候人的，幸好臣带了手炉来。”

“你一定要这样吗？”祝云瑄心中一片冰凉，又恼恨自己先前的怯弱，从一开始他就知他得学会忍，以前是，现在亦是，今日却一时忘了形，在他面前懦弱乞求之态，让他更加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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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掉。”祝云瑄冷声。

安跪在地上给他系腰带，听到祝云瑄低声咳嗽，担忧：“陛，要不传太医来瞧瞧，先喝了药再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