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节(2/3)

祝云瑄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睛，梁祯中笑意加：“您不信吗？”

祝云瑄赤红着双目瞪着他，冷笑：“你也就只能在这京里耀武扬威而已，有定远侯在，你当真以为你能动得了他们？”

寅时六刻，安在殿外哆哆嗦嗦地小声喊：“陛、王爷，该起了，再迟要误了早朝了。”

祝云瑄的双瞳倏地一缩：“你想什么？！”

祝云瑄用力握了拳，梁祯笑望着他，放轻了声音，继续：“可是臣说臣不愿意，他老人家无法，只得给了臣一密旨，说只要臣想，随时可以将密旨拿来，恢复份、废黜新君、取而代之。”

“陛怕吗？”梁祯的手挲上了祝云瑄的，反复描摹着他漂亮诱人的形。

梁祯浑不在意：“或许能得陛这般恨臣，也是臣的荣幸吧。”

祝云瑄恨极：“朕要杀了你！朕一定要杀了……”

没有……

“你敢碰他们，朕便是死也定要将你挫骨扬灰！”

梁祯低了，贴近祝云瑄的耳边，轻声呢喃：“陛，臣不好吗？为何您还要惦记着娶妻生呢？臣不行吗？”

祝云瑄死死瞪着他，睛里的不断涌来，梁祯一一将他脸上的泪尽数去：“乖……”

梁祯将祝云瑄抱起，与他双手扣在一起，哑声唤他：“陛……”

祝云瑄闭了闭睛，哑声：“怕有用吗？从一开始你就留着一手，不是这个也还有别的。”

梁祯不赞同地摇了摇：“陛知臣最是卑鄙无耻不过，他们在明臣在暗，定远侯能耐再大，也不能日日在府中守着他的夫人孩，臣想些什么，总会有机会的，毕竟臣孑然一无牵无挂，虽不想轻易丢了命，却也不怕死。”

梁祯的眸更黯，抱他，不顾一切地抵死征伐起来。

祝云瑄着泪闭上睛，放弃了挣扎。

梁祯低笑：“那位废太是不是生了个儿，有四岁多了吧？真叫人羡慕，听说很是个活泼伶俐的小东西呢……”

老太医低垂着脑袋，前二位这痴缠的形，是人都看得来是怎么回事，他心中惊涛骇浪，再不敢多看一。

祝云瑄的心一一沉了谷，他信的，他如何不信，他的父皇为了面前之人早就失了心疯，再叫人难以置信的事，只要牵扯到梁祯，都有可能是真的。

梁祯的又一次压了来，将他未的话尽数堵了回去，祝云瑄一咬去，梁祯于吃痛中尝到了蔓延开来的血腥味，退开了一些，他了被咬血的，轻声一笑：“陛越来越厉害了。”

祝云瑄似在熟睡，一动未动，将他揽在怀中的梁祯抬起手，摸了摸他的额，又发起了低。梁祯心中一沉，坐起了，随意捡了件外衫披上，沉声吩咐安：“去传太医，再叫人去传话，说陛 不适，今日停朝。”

他这个新君本就得位不正，举朝上除了寥寥无几个真心拥护他的，大多数的人都不将他当回事，梁祯本就手握重兵，一旦他拿密旨，发动变，到时候又有几个人会忠诚于自己？他的兄远在天边，没有人能救得了他。

寝殿里最后一星烛火也灭了，只有那一刻意压抑的暧昧声响，久久不息。

一刻钟后，安带着太医来，祝云瑄依旧在昏睡，梁祯坐在床边揽着他，皱眉问那位姓方的老太医：“陛昨日还好好的，为何今日又发起了？”

“荒谬！你是个什么东西你……”

祝云瑄哭着摇，搭在他肩膀上的手指掐里，始终不肯睁开睛。

“您最在乎的是什么？皇位？江山？还是……那位前废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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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云瑄咬了，几乎要咬血印来，偏梁祯极尽温柔，用尽了手段逗他想要取悦他。愤恨侵占着理智，却被本能的觉支着，将他的灵魂都撕裂成了两半，一半是极致的痛，一半是不能自的沉沦。

祝云瑄狠狠瞪着他，梁祯的眸更沉，手抚上了他的面颊，轻轻挲着：“先帝问臣想不想要那个位置，若是臣想，他当时就会旨恢复臣的宗籍，改遗诏。”

梁祯的吻再次落到他的上，变得温柔缱绻，许久之后，一声若有似无的叹息在祝云瑄耳边响起：“别哭了，我不会对他们什么的。”

诊脉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