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节(2/3)

梁祯不答，望向同样面有不豫的祝云瑄：“陛也觉得臣是别有居心吗？”

祝云瑄不答，满冰霜地回视着他，梁祯又：“臣有些话，想单独与陛说。”

四目相对，彼此中都尽是戒备与揣测，半晌，梁祯一声低叹：“陛，您守着江山，臣守着您，这样不好吗？”

“陛当真想要收回兵权？”

“朕心中有数。”

祝云瑄不为所动：“朕不想傀儡皇帝，昭王执意不肯兵权，是贪恋权势还是想要挟天令诸侯？”

谁人不知梁祯京南大营，即便现已经卸了京南大营总兵的职务，却总揽着整个京畿的防务，包括两京大营、京卫军与皇禁卫军总计约二十五万的兵都归他统一调令，京南大营的总兵与两位副总兵更是他的心腹，他非要派个自己人去茕关，明人看着谁不会以为他是想将天兵都尽数掌控在手中？

“陛！”

“可有不妥？”

“陛您信臣吗？”梁

“臣以为这茕关新总兵，该从京中调派，若要臣来说，京南大营的副总兵徐森倒是可以。”

祝云瑄冷声反问他：“你没有吗？”

祝云瑄沉了声音：“为何要特地从京中调派？丁洋在茕关领兵多年，没有人比他更了解那边的形。”

那曾淮还要再说，祝云瑄皱了皱眉，打断了他：“老师先回去吧，茕关新总兵的人选明日早朝再议。”

此言一，御书房气氛愈发诡异。

被梁祯这不客气地一番奚落，曾淮的面有些难看，语气都生了几分：“昭王执意要从京中调人去茕关，到底是何居心？”

“朕想要你就会给吗？”

曾淮为之争辩：“那都是陈年旧事了，老臣听闻后来也是这位丁副总兵献良计，我大衍军才能在短时间横扫整个北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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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祯不以为然：“臣记得先前定远侯带兵征北夷时，有一回就是因为这个丁副总贪功冒，险些铸成大错丢失我军数万兵，即便之后他又立军功，功过相抵，这样的人，也不宜为主帅。”

伺候的人一并被挥退，大殿里只剩他们两个，祝云瑄冷：“昭王有何话，直说吧。”

梁祯笑着摇：“臣自然是没有的，臣都是为了陛着想啊。”

梁祯似笑非笑地看着他：“陛也是这么想的？”

祝云瑄不动声地看着他，试图从他脸上的表分辨他说这话的真伪，曾淮忽然言：“昭王既然说自己没有别的居心，是一心为陛着想，不如拿诚意来，归还兵符，将你手中的兵权还给陛吧。”

“所以我说了，功过相抵，”梁祯扬了扬眉，“以前有定远侯在还可以压制着他，若是他了主帅，再要是碰到什么事脑发只图贪功可怎么办？茕关是我大衍西北最重要的一关卡，到这样的人手里曾阁老当真能放得心来？”

曾淮陡然变了脸：“你放肆——！”

祝云瑄不声，像是默认了曾淮的提议，只等着梁祯回答。

梁祯一声嗤笑：“人说杯酒释兵权，如今陛这里是连杯茶都欠奉，便想要将东西讨回去了。”

曾淮目担忧，视线在祝云瑄与梁祯之间来回转了一圈，咬咬牙退了去。

“曾阁老怕是连纸上谈兵都不会吧，这调兵遣将之事本王以为曾阁老还是不要想当然得好，”梁祯轻蔑一笑，“北已彻底平定，短时间都不会再起战事，只要能守住关卡即便不懂得冲锋陷阵也无妨，徐森此人最大的优就是稳重，这样的人派去守关，最合适不过，再者说，无经验又如何？既然定远侯能去领师，徐副总自然也能去守边关。”

曾淮不赞同：“昭王所提之人更不适合，徐森此人虽为京南大营的副总兵，却从未上过战场，这全无经验只懂得纸上谈兵的将领调去边关有何用？”

曾淮继续：“自我朝开国，京畿兵从来都是由当朝皇帝亲自调令，之前是先帝病重，才将这一重任托于昭王，如今陛已登基，昭王也是该将这兵权还回来了。”

远侯推荐的人选？”

梁祯哂然，没有理他，只不错地看着祝云瑄：“陛以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