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节(4/4)

到了府外，连先帝都听说了……”

祝云瑄面微僵，梁祯是否有那方面的隐疾怕是没人比他更清楚，实在是荒谬……他怎有脸大咧咧地将这些说来。

梁祯不以为意地继续：“先帝先前忧心忡忡，原本还想叫太医给臣诊治，被臣给婉拒了，便是到了今日也还有人私议论臣这档事，怕是得叫陛给臣正名了，毕竟臣有没有问题，陛最是心中有数……”

祝云瑄恼怒打断他：“昭王说这些轻佻之言，就不怕被人听了败坏了自己的名声？！”

梁祯角的笑意更：“这里只有臣与陛，陛会说给外人听吗？”

祝云瑄脆不说了，梁祯笑过终于正经起来，眸沉了沉：“所以陛，梁家人这般对臣，却还想着要臣助那九殿登上皇位，好让梁家女圣母皇太后，他梁家皇帝的外家，从此飞黄腾达，臣又为何要让他们如愿？”

祝云瑄微怔，片刻后自嘲一笑：“如此说来倒是朕托了梁氏的福，捡了个天大的便宜。”

“陛不必多想，这个位置是您的便是您的，谁都不能置喙什么。”

午后，骤雨初歇，天光重现。

祝云瑄放手中棋，望了一窗外，轻吁了一气：“天晴了，回吧。”

梁祯勾了勾角，吩咐人去备车，将他送府门：“臣送陛回。”

祝云瑄不置可否，径直上了车，总归梁祯想要什么，他也拦不住。

梁祯翻上，转朝后的车辇望了一，中笑意加，令发。

回到中，俩人刚坐，冯生便殷勤地奉了茶过来，梁祯见状笑了一笑：“什么时候这活都要冯公公你亲自动手了？”

冯生谄媚：“能伺候陛和王爷是婢的分事，更是婢的福气。”

他赖在一旁不肯走，随时准备献殷勤，祝云瑄面冷淡没有搭理他，梁祯轻眯起双眸，忽而问祝云瑄：“听闻陛今早了城，亲自去会了昔日的东太太师曾老，陛可是想起复他？”

祝云瑄还未说什么，那冯生先变了脸，目惊慌，大抵是没想到他告诉梁祯的事会被他当着祝云瑄的面说来，梁祯却仿若未闻，只笑看着祝云瑄，等着他回答。

祝云瑄瞥他一，目光微沉：“是又如何？东巫蛊案早已平反，老师本就是无辜受累，他是能臣，如今朝廷正是用人之时，朕召他回来，有何不可？”

梁祯笑着摇：“陛愿重用他，臣怎敢有异议，陛是想让这位曾老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