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节(3/4)

了还得劳心劳力地整理净忍着膈应接着住？

要知连丹粟都没准备多力收拾这座殿，在察觉到巫璜醒过来之后他的第一件事就是叫人去把新的殿整理来，从上到打理得净净一应准备妥帖，好叫巫璜一来就能舒舒服服地泡浴池，还有崭新的衣服可供替换。

光是想到自己穿着同一衣服一躺就是几千年，足够叫巫璜浑不舒服恨不得刷掉一层了。

也就是想想。

毕竟真正负责给他洗澡的是为侍从的丹粟，巫·前统治阶级·奢侈腐败·享受主义·璜只需要往池里一泡，了天合着抬抬手抬抬或者仰仰，被伺候着睛半眯，像只被啊好半天顺了的猫。

所以你看这位连澡都不会自己洗，他怎么可能放心让他孤上路。

丹粟心里忍不住碎碎念着，手上的布巾撩过，落在巫璜上力适中地洗。

“你是什么时候醒的？”巫璜闭着，开问。

丹粟手上的动作不停，只是周的黑烟轻轻震了震，发些声音来。

多少年记不得了，大抵不是太久。

那声音没有调，听到耳朵里却能立刻叫人明白他想传达的意思。他那黑团团样的“脸”上连嘴都没有，就只能这么“说话”了。

不过能有这个样丹粟也已经很满意了。他不像是巫璜，为大巫生来便可算是半个仙人，死后千年还能尸骨不腐宛如生人。当年被闯的盗墓贼惊得起尸时他的尸早就烂得只剩了骨，又因为生前修行的缘故骨骼质地如玉，竟是叫那伙要钱不要命的盗墓贼当成稀罕工艺品分了偷去。几番打击之他的意识迷迷糊糊都不知自己是谁，执念怨气留着不肯散去，不知多少年才聚拢一团黑烟。

这些事都被丹粟想了想又回去封箱钉死好不叫人知，免得还让人替自己忧心。

而且现在这样……

嗯？

丹粟一顿，忽然意识到在自己走神的时候周的黑烟居然悄悄地散开，非但不要脸地混在蒸腾的汽里绕着巫璜打转转，还得寸尺地缩成一小团想往人怀里钻，要知每一缕黑烟都是他的一分，此时几乎就相当于他不要脸地黏着巫璜蹭来蹭去，还得寸尺地要往人怀里钻。

！！！

要不是丹粟那张黑团团脸本看不喜怒哀乐来，现在他怕是已经从耳朵红到脖，噗噗冒气就差找个地钻去了。

虽、虽虽然他确、确实是对巫璜有那么不该有的心思，但、但但……

他手忙脚地把那些不听话跑的黑烟拽回边，觉得自己没有了很多年的心都快吓来了。幸好巫璜此时正闭着没注意到有什么异样，他这才偷偷松了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