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节(2/2)

那可都是研究所专用的档货，不对外售卖也没有民用手渠，错过了这次可能就再也没有试用的机会了。

孟教授一页一页翻阅着贺理送来的分析报告，一个个元素比例在他脑中再次拼合成鲜活的。

“要是过去就是母星……”孟教授隔着舰窗向外观察，喃喃叹气，“那能死在母星也是好的。”

第30章

孟教授又把报告翻到前面去看，这次他用手指着一个数字一个数字地看，一边看一边小声读声，像是怕自己方才是老昏看错了数字。

“样、样本呢？样本放哪里了？！”

他还差几个月就到了该退休的年纪，几个年轻的研究员也不敢让他多费什么心，要不是他烈要求甚至这次外勤都没写他的名字。

飞飞想着研究所的新设备，孟教授想着此生或许都无缘得见的地球母星，房间里的气氛静默又透着说不的尴尬。

一颗石，半片叶，一小截树枝，宇宙真空低温完将其保存在脱离空间窗的瞬间，砂砾贝壳般漂浮游在暗涌漩涡之中。

“哦。”

“没……”孟教授喃喃，眨眨瞪得太久酸涩发红的睛，如梦方醒。

空间窗是双向的，他们这边可以通过空间窗到达另一个坐标，另一个坐标的存在也可以通过空间窗到他们这边来。

宇宙广阔，最奇妙的却是构成这数不尽万只是那么固定的一些元素，组合不同比例不一便调和各式的彩纹理结构质，拼合截然不同的每一个星球。

孟教授一页页看过报告……

联盟研究所的五名空间窗项目研究员抵达了那片被更名为“空1284”的区域。

“我来送成分分析报告。”他左右四顾，又敲敲门彰显了一自己的存在，说话的声音却不敢太大。

孟教授揪住研究员嘶声询问，不等他回答已经三步并作两步往实验室走，健步如飞半不见刚才走两步歇一歇的老态。

他们将打捞起的收获给研究员们分析成分，而推断空间窗的另一边连接着哪里。

驾驶技术一的星际搜寻者们在星船上装载了研究所的最新设备，一边靠近空间窗测定各项数值，一边从暗涌漩涡间打捞起那些零碎细小来自于另一边的“客人”。

最后的这项推断工作，必须要经验丰富的孟教授亲自把关。

孟教授的手在颤抖。

那是标志的，地球专属的比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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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新换上的手臂还在磨合期，飞飞没能获准和队员们一起再次探索这片区域，于是只好坐在这里和孟教授相对无言。

那些报告里的数字，终于和一个他想了太久太久，而不敢去猜测的猜测联系在了一起。

孟教授悠然回神，“啊，给我吧。”

陪在一边的飞飞。

他见过这比例。

这片区域的暗涌漩涡中不仅有被卷去击碎的遇难星舰，还可能有来自于另一个坐标的“馈赠”。

……

年轻的研究员们一抵达目的地就了忙碌的工作状态，孟教授却只能看看他们送来的报告，再看看外面的风景。

在那些希望号上带来的地球遗存品上。

反反复复着了一样翻来覆去地念着每一项数据，像是要把这份报告翻烂一般。

他们都是研究所中英中的英，带队的是整个空间窗项目的负责人孟怀东教授，他的名字并非星际常见的命名模式，而是遵循着古老的地球东方的命名传统：孟是姓氏在前，怀东是名在后。

孟教授看了一遍，又看了一遍。

报告上还是他方才看到的数字。

因为绪不稳，孟教授猛然站起的动作趔趄一，扶住了椅背才没有跌倒。

他的睛死死盯着报告上的数据，手上用力到青爆。

“这大概是我最后一次外勤了。”孟教授咳嗽了几声，吃了药才压途星际航行的不良反应。

他的神停在了报告的最后，瞳孔骤然缩。

想想研究员们带来的各新鲜设备，飞飞心里就了草似的。

尴尬得敲门来的年轻研究员站在门，一只脚迈门，另一只脚都不知该不该踩去。

就像是飞飞那刚换上适应不良的手臂，颤抖到让人怀疑他的双手是不是脱离了心模块的控制。

“您没事吧？”年轻的研究员担心问。

看名字就知是人类。

研究员被他吓了一，赶小跑着跟上去，“教授，这边、往这边！您慢！”

一遍，两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