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节(3/3)

的剪，该折的折，搭架，再重新贴纸上去。

他的一动作行云，虽也是第一回 ，却十分熟练。

珩儿大概没想到他父亲还会这些，惊讶得看直了。

祝雁停目不转睛地看着萧莨，心微酸，他都差忘了，从前萧莨最喜的消遣，就是躲在屋中这些手工活，可如今，自萧莨回到这里这大半年的时间，他还是第一回 再看到萧莨这个。

他没这个工夫，也再没这份闲心了。

不两刻钟，萧莨就已将灯好，依旧是鲤鱼形状，又拿了笔沾了颜料，随意几笔绘，勾勒栩栩如生之态，睛之后，将之递给珩儿。

珩儿满都是对他父亲的崇拜：“这个灯好漂亮！”

“嗯。”萧莨的神依旧淡淡，摸了一珩儿的，又回了案边去。

珩儿提起手中的灯给祝雁停看：“这个好看的！父亲真的好厉害！”

“是好看，”祝雁停回神，叹笑，“珩儿喜就好。”

那之后祝雁停倒当真对这活上了心，回忆着先前萧莨时的步骤，重新上手，愈加专注，在日暮之前，又新扎了三个灯来。

他在这方面还有些天赋，虽不及萧莨的那个好看，但已经算是十分齐整了。

祝雁停将其中两个递给珩儿，叮嘱他：“蝴蝶的，送给你莹，蜻蜓的，送给你玒哥哥，你记得拿去给他们，不许一个人独占。”

“噢，那这里还有一个呢？”珩儿指着那个枫叶状的灯问他。

“给你父亲的。”祝雁停小声。

珩儿回看萧莨一，萧莨低了正在写东西，似未听到他们在说什么。

夜之后，祝雁停将那枫叶状的灯挂到窗边，上烛火，柔和的光逐渐散开。

祝雁停怔然看着，一时有些晃神，当年、当年他与萧莨认识，就是因为在上元节的灯会上，萧莨送了他一个这样的灯，那盏灯后一直挂在他房中，每夜都会亮，伴着他眠，直到他嫁来国公府，才将之收起，再后便找不到了。

萧莨从公文中抬，目光落至窗边的灯上，微微一滞。

祝雁停敛回心神，轻声问他：“上元节的灯会，今年还办么？”

安静一阵，萧莨淡声：“不办了，世不太平，没人有心玩这个。”

祝雁停有一遗憾：“那些小孩总还会想玩的，……也罢，世这么不太平，即便办了，你大概也不会让珩儿他们府去看。”

相对无言片刻，祝雁停的声音更低：“这盏灯，你要么？这是我得最好的一盏……”

萧莨又看了一那灯，眸光中似有什么绪倏忽过，他收回视线，继续看手里的公文，没再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