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节(3/3)

之，他要到哪里去再找一枚一样的，还给萧莨。

碎了的东西，如同笔筒、如同玉佩，即便他有办法修复，即便他再一个，也终究不是原来的那个。

摔碎的玉，也是他和萧莨关系破裂的开始，仿佛注定了一般。

祝雁停低了，沉默一阵，过去将笔筒捡起，拍掉上的灰，搁回案上。

萧莨不声地看着他，祝雁停走回来，轻声：“不想要就算了，明日我收走便是，你别生气。”

萧莨猛地抬手，将之攥过去，祝雁停被拉扯得脚步踉跄地跌，又被萧莨住翻压在了榻上。

萧莨的手撑在祝雁停脑袋边，低垂着，一瞬不瞬地看着他，黑眸中隐有血泛滥。

祝雁停不敢再动，回视着萧莨，目光里尽是顺从，他心疼极了这样的萧莨，他知萧莨放不他，但又不扎在心里的那刺，只能用这样的方式发那些无言说的苦闷，他甘愿受着，只要萧莨能好过一些，他什么都愿意。

萧莨的呼逐渐重，祝雁停抬手轻抚了抚他的鬓发，喃喃念：“王爷……”

萧莨捉着祝雁停的两只手举到，随手上腰带，用力捆住了他手腕。

祝雁停并不挣扎，任由萧莨扯开他的衣裳，一咬在肩膀上。

他的上到都是萧莨咬来的印，这段时日一直就未见好过，他也乐意将这些印留更久一些。

萧莨着气，一手掐着祝雁停的颚，不断收，激烈绪在他满是晦涩的双瞳里翻得愈加汹涌。

萧莨的手劲过大，或许是被暴对待得疼了，祝雁停的中泛起泪光，怔怔望着萧莨。

萧莨将捆住他手腕的带扯，挡住了那叫他越看越心烦意的双。

他俯，在祝雁停耳畔声呵斥：“不许哭。”

祝雁停哽咽一声，侧过，一个轻吻落在了萧莨的鬓边。

第85章 血渐尖刀

自萧莨生辰后，祝雁停每日又都能见到儿，特别是晌午那会儿，萧莨多半不会回后院，他尽可以趁着珩儿午睡之前，陪他说说话。

小孩虽还是不肯叫他爹爹，但已与他亲近了许多。

转就已到了这一年的最后几日，祝雁停不能门，却也能从那些的人脸上，瞧些新年的喜庆。

珩儿已经停了课，午睡醒了赖在床上不肯起，祝雁停弯腰隔着被将儿抱起，笑着了他的鼻：“你这样犯懒，被你父亲瞧见了，又要说你了。”

“那你不要告诉父亲，他就不会知的，好不好？”珩儿攀着祝雁停的脖，与他撒。

“好，”祝雁停一答应来，又提醒小孩，“那也得赶起来，一会儿你父亲就派人来接你去前了，别让他等太久。”

哪怕明日就是除夕了，萧莨仍没放政事，二月初就要发兵南，各项事还有得忙，容不得他歇，这会儿依旧在前忙碌。

祝雁停帮小孩穿衣裳，珩儿小声问他：“明天你能陪珩儿一块去玩吗？玒哥哥说明天会有戏班来唱戏，还可以去放爆竹放烟，很闹的，珩儿想你和父亲陪珩儿一起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