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节(2/4)

祝雁停还是摇，阿清抬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泪，哽咽：“小的走到城门，不放心王爷，又跑回来了，快到门的时候见到陛的御驾，禁卫军都跟着陛走了，里已经成一团，便赶趁来找您，又在上碰上张护卫，他也是来找您……”

祝雁停的嘴角扯开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颤抖着手继续写：“戍北军撤兵之后，他可还有再联系你，过问过我的事？”

祝雁停见他神，便已知晓答案，三年前萧莨离京之时，对他虽然失望，尚且想着留人来护他周全，到了今时今日，只怕他就这么死在萧莨面前，萧莨都不会再多看他一，全是他自己咎由自取、自作自受。

对方上前来与他见礼，主动解释：“当年萧总兵离开京城时，将卑职留，令卑职护卫您周全，若有不测，也定要将您全须全尾地带去。”

第68章 求死不能

阿清见他这样愈发焦急：“王爷您的嗓怎么了？为何说不了话？”

大殿门被推开时，祝雁停依旧未有半分反应，待到有光刺痛睛，才恍然抬。

天亮之时，外传来消息，贼寇匪军已至圣京城门，国师虞连同西南门的城门守正，一齐为之打开了城门，数万匪军涌城中，现已与驻守外城的北营兵上了手。

祝鹤鸣回来时，祝雁停依旧一动不动地低着坐在地上，无力垂的手掌还在不断往滴着血，全然一副心如死灰的模样。

阿清试图劝他，祝雁停再次摇止住他的话，那护卫皱眉：“卑职职责所在，一定要将您一块带走。”

祝雁停愣住，红得发痛的双里已再不泪来，沉默一阵，他在地上写：“你们都走吧，不必我了。”

祝鹤鸣挥了挥手，几个太监上前去，帮他换上了一龙袍，祝雁停麻木地任由他们给自己脱衣更衣，始终未有抬。

对方沉默去，其实从一年多前起，萧莨就已甚少再询问他关于祝雁停的事，他主动送去的消息也鲜有回讯，自戍北军从幽城撤兵后，萧莨便再未联络过他。

祝鹤鸣神示意，边的太监上前去，掐着祝雁停的，为之将药。

护卫低声劝他：“王爷，祝鹤鸣他们要退去齐州，您现在走还来得及，留得青山在，您还年轻

祝雁停的抖了一，祝鹤鸣一声冷笑，转大步而去。

平日里哪个不是能说会一肚算计，此刻却连一个行之有效的退敌之法都拿不来。

“王爷！”

祝鹤鸣嗤：“你穿这倒也有几分人模人样，你那父皇见到了，想必万分兴。”

祝雁停的睫轻轻动了动，总算有了一些反应，他的一双睛依旧红得吓人，阿清见状哽咽着哭声，祝雁停微微摇，制止住他，抬起手，就着手上的血，在地上写：“你为何没走？”

祝雁停木愣愣的，没有半反应。

天大亮。

殿门外有嘈杂的脚步声，更远一些隐约还有喊打喊杀声响，大殿之却安静得仿佛针落可闻，只余祝雁停一人，呆坐在地上，无声无息，如同死过去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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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雁停恍惚抬，这才注意到阿清后还跟了个王府护卫，并不是熟面孔，但确实是他府里的人。

阿清慌慌张张地来，扑到祝雁停跟前，见到他满手是血的模样，愈加慌了神：“王爷，您的手怎么了？您可还好？还能走么？城也快破了，陛已经逃了，您也赶跟小的一起逃吧！”

祝鹤鸣险些又气过去，有阁官员一步列，大声劝：“陛！趁着他们还未打城里来，我们赶逃吧！”

祝鹤鸣咬牙切齿：“放心，不是什么毒药，只是叫你短时间不能动弹说不话而已，算你运气好，那些贼寇已经打城里来了，朕上就要离开这里，你扮成朕乖乖给朕在这待着，拖住那些贼寇，也算是你能为朕的最后一事。”

“你走吧，他不会怪你的，你已经得很好了，赶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