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节(2/3)

程彧坐在沙发上，随手打开电视机。新闻联播的声音顿时填满了空的客厅，程彧从茶几面翻各果倒盘里，哗啦啦的声响略微刺耳。程彧剥了几个开心果，突然就没心了。

手机铃声突然响起，程彧看了一来电显示，是裴延打过来的。程彧懒懒的不断震动的手机，一时间竟然也提不起兴致来接电话。

裴延看着堵在门的程彧，轻叹：“你能让我去再说吗？”

“但我还是要谢谢你。谢谢你救了我。”裴延目光的看着程彧，眸光中是程彧有些看不懂的，沉甸甸的依恋：“阿彧，我想报答你。”

程彧挑了挑眉：“所以呢？”

程彧无奈：“那就说呗！”

“所以我很激，你及时找到我，及时救了我。”裴延眨了眨睛。自从上次他在f国跟程彧分开的那一个晚上开始，他就一直在这个噩梦。反反复复，永无休止。一开始他吓得都不敢睡觉了。也不敢告诉任何人，生怕别人觉得他是小孩没息，噩梦都要跟家人朋友告状。后来又担心别人认为他是疯。

可是现在，裴延惊慌不定的样还有的黑圈提醒了程彧，有些事，现在没发生，不代表过去没发生过。

然而半分钟后，程家的门铃声又再一次响起来。

“大过年的，你不在家里陪你爸妈，过来找我什么？”

“……我最近经常梦。”裴延想了想，还是缓缓开。他定定的看着程彧：“梦见那年我们一起去玩，我掉后，没人来救我，我就淹死了。周围一片漆黑，我呆在底，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也不知过了多久。都快把我折磨疯了。”

当时的状况，连救生员都说裴延能被救来的

裴延哑然失笑：“这怎么能行。梦里的事怎么可以拿到现实中来说事儿。现实中就是你救了我呀！而且还是不要命的救了我。”

“你不用这么想。”程彧说：“就当上辈我连累你溺死了，这辈又把你救上来。一命换一命，咱们两个两不相欠。”

“怎么了？”程彧心不太好，就有些不耐烦：“有话就说。大过年的别让我不自在。”

可是时间了，裴延慢慢的接受了那个噩梦。反而觉得其实也没那么可怕。或者准确说，死亡并不可怕。可怕的是永远被困在那一个地方，没人理会没人的绝望。

订返程机票的时候，程彧习惯的给程绍打了个电话。本来是想默不作声的提醒一程绍来接机的，结果人家一家三都飞m国去了。告诉程彧他们要等到大年初二才回来。之所以这么先斩后奏的就走了，也是希望程彧得到消息后，能主动飞过去跟他们一起过年。结果被程彧定拒绝。陈思邈老两又不放心程彧一个人在家，就想让程彧去裴家过年。程彧当然不肯。宁愿自己在家里过两天清净日。

挂断电话后，程彧站在落地窗前看着外面夜不断积厚的积雪。其实这样的安静对于上辈习惯了一个人的程彧来说，才是最习以为常的。只不过这辈闹日过习惯了，反而觉得屋里太安静。尤其是在外面零星响起鞭炮声的时候。更让程彧警觉现在是重生前的2009年。

程彧看着裴延的黑圈。恍惚间也想起了上辈裴延落溺死后，他所遭遇的一切。当时所有人都在埋怨是程彧把人害死了。包括陈灵蕴夫妇还有裴镇南两都是这么想的。一开始，程彧也很惊惶愧疚。陷于自己变成杀人犯的悔恨害怕中不可自。当然他更加悔恨的是因为这件事连累的外公外婆了车祸。

裴延：“……”其实并没有被安。

程彧恍然回神，把裴延让来。

但时间了，受到的责难和报复就像尖刀一样，一刀一刀血里的次数多了，疼痛也就麻木了。再加上他后来与裴镇南的争斗尘埃落定，连裴镇南都被他的破产楼了。似乎裴延的命也就不值一提了。

还真是不可思议的一场奇遇。也不知哪个是真的哪个是梦了。

养。这大半年倒是经常打电话回来跟程彧两兄弟嘘寒问。不过程彧一次电话都没接过。

程彧轻叹一声，起去开门。果不其然，门外站着风尘仆仆的裴延。穿着一黑羽绒服，蓝仔。神间莫名有些晦涩。眉宇间也有些憔悴。

“我没有这个意思。”裴延摇摇，犹豫一，说：“我只是不知。我该不该对你说。我其实没对任何人说过这件事。但我想跟你说。”

“唔！”程彧应了一声，其实也没太懂裴延到底想说什么。不过来者是客，程彧还是很客气的安：“梦嘛，跟现实都是反的。这就证明你将来一定会平平安安健健康康家满幸幸福福的笑九泉。”

裴延看着程彧，言又止。

漫的铃声仿佛响了三四回，断了又响，断了又响。最后一次，仿佛电话对面的人知程彧不会接电话了，终于死心的停了幼稚的扰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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