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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句话，顾灿的第一想法居然是问沈榆那个姑娘特殊在哪，但话到嘴边，他又觉得自己这个问题有怪，又或者是这心理很怪，到底还是没问。

特殊……

“前天，还有上个星期六。”沈榆语气平静，“她都来过。”

看见这条消息，沈榆动作微顿，眉心轻轻蹙起，这才发觉顾灿对这个聚会的态度似乎并没有他以为的那么切。

不知沈榆是怎么教她的，顾灿总觉得那个小姑娘似乎快哭了，压力很大的样，一直没太敢抬。好在时间很快到了两半，老太太午睡起来，这才解救了她。

难怪他会觉得熟，但是也是真的没有印象。不过这倒也能解释为什么她会找赵璐拜托陆飞白帮忙来问他的风了，大概是早就认来他了。

顾灿：「还好你记得，我差都忘了，刚刚才想起来。」

“还好。”沈榆垂眸，把杯放回到桌面上，“也不是所有人都记得，比较特殊的印象会一。”

“好，谢谢。”

灿三两完，顺势看向窗边那几个人。

一直到回家后收到陆飞白的微信提醒，他才猛地想起来忘了跟老太太说请假的事，连忙给对方打电话。

顾灿有些莫名，“我见过她？”

节日请假，又是近前一天才说，顾灿略有些不好意思，老太太却笑眯眯的，“没事呀，我知的，小榆早上跟我说过了。”

老太太：“你们有朋友约的话就去好好玩，我叫孙女来陪我临时看一天也一样的。”

被老太太替来的沈榆回到柜台后，顾灿递给他一杯，忍不住问，“你以前认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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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灿谢着挂了电话，看时间还早，戳开沈榆的聊天框问，「你跟说过请假的事了啊？」

顾灿原本只是随慨一，没想到沈榆居然能这么锐，隔着屏幕都能察觉到他的真实想法，吓了一，连忙回复，「没有啊，我就是白天忙忘了。」

怕沈榆察觉更多，顾灿连忙转移话题，「对了，我刚才跟飞白联系了一，他说明天让司机来接我们，你要不要一起？」

沈榆看到消息时刚洗过澡，边发边回，「嗯，早上说的。」

顾灿：“……”

也因为这个事，顾灿整个午都有些心不在焉的，也没注意到陆飞白三人是什么时候走的。

沈榆斟酌了一，打字问，「你不想去？」

“见过，不认识。”沈榆接过杯喝了一，指尖握着杯沿转了半圈，抬看他，“你不记得她？”

“你记这么好吗？”顾灿有好奇，“随便一个客人你都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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