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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过了八的早峰，店里的人不多不少，顾灿找了个位置坐，了份招牌豆。

以往顾灿都是来得最晚的一个，还当真没经历过被拒之门外的况，他摸手机给沈榆发微信，「你还有多久到？」

店主是对中年夫妻，见谁都乐呵呵的，手脚也勤快，没多久就把顾灿的东西端了上来。

梦里的女生看不清脸，场景也都是跃着的。一会儿是学校，一会儿是街。他们在一起任何侣都会的事，一起吃饭，一起逛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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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老板娘笑呵呵：“但是我们这边喝咸的人少，默认就是甜的，小伙你要要咸的的话，次提前说一声就行。”

顾灿懂了，他当时没仔细看菜单，直接了招牌，可不就是甜的。

离营业时间还有半个多小时，沈榆在他对面坐，也要了份豆，“好喝吗？”

墙上的挂钟刚指过七，时间有尴尬，再睡的话睡不了太久，起床的话又太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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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女朋友，也没有结婚，自然更不会有孩。

沈榆到时，顾灿那份豆刚喝了一小半，他毕竟是吃过饭来的，再吃也吃不多少。

托这句爹的福，顾灿直接被吓醒了。他睁着看了天板好一会儿，思绪才渐渐回归到现实。想起自己才刚十七岁，沈榆也才不过十八。

“好的。”顾灿喝了一，抬看见他那份和自己不一样，“这里还有咸的？”

沈榆：「你到了？」

“不用。”顾灿：“我吃了饭来的，已经饱了。”

跟顾灿在北城吃过的不一样，这里的豆是甜的，上面洒的也不是卤和生，而是白糖和山楂碎，似乎还滴了一叫玫瑰的东西，能闻到隐约的玫瑰香。

顾灿尝了一，居然是乎意料的好喝。

顾灿甚至还梦见了自己，梦见那两个人一起跟他谢，说谢他牵线搭桥，说没有他他们就不会在一起云云，还指着一个看不清脸的小孩让叫他爹。

沈榆：「我大概还有五分钟，你在附近找个地方先坐一会儿吧。店门斜对面有个早餐店，里面的豆还不错。」

顾灿躺着挣扎了一会儿，索爬起来，决定提早一会儿去店里。然而到门前他才想起来，他没有钥匙，来得再早也不去。

见沈榆和一个女生在一起。

顾灿四看了看，找到了沈榆说的那一家门店。

因为那个稀里古怪的梦，顾灿早上确实没吃什么东西。想着反正是要等人，脆走了过去。

早餐店？

沈榆把碗稍稍往前推了一，“跟你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