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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灿：“？”

没等他说完，边的人忽然开，“可以。”

顾灿有些没反应过来，意识了，“好。”

是他太想当然了。

房间里很黑，只有接近窗的位置从窗帘摆透些微弱的光。外面的雨还在，啪嗒啪嗒打在玻璃上，偶有几声闷雷，也因为距离偏远而显得朦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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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可能是因为这个，顾灿一直没控制住在想跟沈榆有关的事。即使开始不是他，也会在绕了一个大圈之后落回到对方上。

怎么突然又可以了？

一直到关了灯，两人并排在床上躺，顾灿都还有些不真实的觉，不明白沈榆是为什么突然改了决定。

沈榆将手上的东西放，抬手指了指床铺贴墙的一侧，“你睡里面。”

虽然心底还是会有一些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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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灿条件反就想去摸手机，手抬了一半又想起来自己现在是在别人家里，手机更是放在床充电，并不在他枕边。

顾灿猛地想起来，他还没找人去查贴里那几个人的ip，午让许立洲打了个岔，他居然把这件事忘了。

也许在沈榆的认知里，他们还只是陌生人。

大概是因为睡前喝了碗汤的缘故，已经十二了，他的睡意也并不郁，脆睁开睛，躺在床上漫无目的地瞎想。

顾灿慢慢松开手，“不好意思，是我太莽撞了，不然……”

但实际上，从他们第一次见面到现在还不过一个星期。他们真正的相时间加起来不到半天，说过的话不超过一百句，对彼此的了解只限于名字。

这一切都给了顾灿一错觉，错误地觉得，他们已经是很熟悉的朋友了。

左右不急在这一时，顾灿短暂思考一瞬，还是放弃了现在去拿手机的想法。他正准备把手放，就看到柜上的手机屏幕忽得亮起。

对了……

想拿手机，就势必要越过边躺着的人。况且大晚上的，屏幕的亮光也可能会影响到对方。

沈榆家的单人床是标准的一米二，两个半大男生并排躺来，中间便没剩多少空隙，甚至能隔着空气受到几厘米外属于另一个人的温。

是临时的。

沈榆愿意在雨夜冒雨来找他，愿意带他回家，愿意让浴室给他洗澡，愿意让他穿自己的衣服，甚至愿意帮他煮姜汤提醒他不要冒。

如果说过的话可以撤回，顾灿此刻估计已经把撤回键烂了。然而人生并不存在撤回选项，他只能维持着镇定，假装一切都没发生过。

常理说，这应该是个极为助眠的场景，但顾灿却奇的有些睡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