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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终有一死，柳先生本就卑贱之躯，且早年伤了，不到二十五便去了……他这一生虽有遗憾也有不甘，但他并不后悔。唯一放不的，便是为他抛弃一切的贺少爷。”

柳如梅面不变，似乎陷回忆中；

“可恨的是，那柳先生不知检，竟背着刘师座与贺少爷私定终……而后，痴的贺少爷不仅脱军装，更带着柳先生离开四九城，逃到他的家乡。”

“后来，柳先生又复活了！”

“后来，后来……”

“贺少爷走了，这一走就是十年。十年后，有人带着贺少爷尸找到柳先生，并告诉他贺少爷临终前的遗愿提他照顾贺家老小，永生永世！”

“刘师座有一副手名叫贺少泉。贺副不仅生得一副好相貌，更极有才华。国家兴亡匹夫有责，自小饱读诗书的贺少爷毅然弃笔从戎，甘当刘局座无权无势的副手，卧薪尝胆只为报效国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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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错，贺少爷的！贺少爷不知用什么方法，把柳如梅复活了。只要那张纸不坏，柳先生永远死不了。”

柳如梅凝视着苏陌，目光如炬“客人，您说是不是这个理？”

“贺少爷的？”

说到这儿，柳如梅竟红了眶，“可是，可是为什么？为什么他不为自己也一面？”

个胚，家中男娈女伶无数，若柳先生跟了他，此生便毁了。”

“变成纸人的柳先生很开心，因为他终于可以一直陪着贺少爷了。只是，贺少爷并不开心。接来的几年里，贺少爷从未笑过。后来贺少爷离开了，他说他要报效国家。柳先生心想着，反正将来有的是时间，所以没有阻拦。”

苏陌眉一挑那座宅，十之八九是被谭乐烧掉的古宅。

“柳先生虽难过，奈何戏贱，他不敢要求贺少爷如何。好在贺少爷心中有他，不仅把他安置在荒山一座宅里，甚至一月里有二十日都陪着他。”

话说这份儿上，苏陌怎还不知自己昨日行径已被识破？

说到这儿，柳如梅绪变得异常激动！

“故事还没完。”

“书生弃笔了从戎，却被戏误终生……戏本无，怎得起笔墨丹青？”

“贺少爷带着柳先生一路逃亡，回到他的老家西康雅州……嗯，也就是现在的四川雅安。这里自然比不得四九城繁华，日虽苦了些，但柳先生却很幸福。然而，人人都有无奈，贺少爷迫于家族压力，最后还是选择了结婚生。”

柳如梅死死盯着苏陌，一字一句“他复活了，变成一个纸人！”

“人各有志，并无对错一说。只不过……”苏陌嘴角笑，“先生既得贺少爷真心，又为何苟活至今，甚至祸害其后代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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