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暖暖拯救世界_第61章(2/2)

还不如跟九蛇好好玩一玩，还要更加有乐趣一些。

况且上次自己丢上去的神系法术已经足以让他记忆混上大半个月，这被洗脑过度完全没有自我意志可言的杀手就跟刀之类的死一样，没有任何找麻烦的价值。

那是一偏执到几近于残酷的姿态，却让克里斯了一个介于真诚与欣然之间的微笑。

洛基将手中的酒杯放，那被压抑在底的森然邪气蔓延到他的角，让他的笑容显得恶毒而又冷酷，但足够的真诚，“我当然愿意向你承诺足够的利益，以洛基——奥丁之，阿斯加德王，约顿海姆的合法国王，诡计之神——之名，向你承诺永恒而忠诚的……”

[应该是九蛇的一个秘密基地。]系统有条不紊地将截取的画面与自己所能侵到的所有监控对比，这个过程需要耗费相当的时间。

“改过自新？”洛基重复了一遍，像是听到什么笑话一样笑起来，“不，当然不。”他收敛起笑意傲慢而又理所当然地答，而后狡猾地又补充上后半句，“我更愿意将其称之为合理范围的暂时妥协。”

当然不仅仅是酒在燃烧，某比火焰更加比酒更加醉人的味在迷雾之中蔓延，蒸腾迷蒙的幻象翻着海市蜃楼般的房屋楼宇，从遥远的地方飞速掠过无数景象，最终在某个几乎没有任何地理特征可言的矮楼定格，只几秒便玻璃一样碎裂，连同克里斯手上的酒杯一起落在地上化成了地毯上的大片迹。

但足够系统捕捉到关键画面行一一对比，准确定位到画面中现的矮楼究竟是在地球上的哪个位置。

夜将明之时洛基的影消失在了店里，如同他没有来过一样只留一个喝空的酒瓶，克里斯有一搭没一搭抿着自己杯里还剩小半杯的酒，空气之中洛基残留的一丝力量波动在他手中汇聚，指尖一撮火焰从酒杯之中熊熊燃起，火焰里酒翻蒸腾迷雾般的汽。

不过提到九蛇，系统也就顺便提了一九蛇的前.秘密武，[那个冬日战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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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基想要在地球上找回他的权杖，克里斯想要地狱里的海拉多少安分一少宰几个他的客人，而正巧克里斯正好很擅追踪定位，洛基也很有兴趣见一见地狱里那位自己从未知晓的。

“不然我现在就不会在这里，而是老老实实待在阿斯加德……”他的音调冷淡，最后的单词从中就像在讲个恶劣的笑话，充满了嘲与讥讽的意味，“忏悔。”

他弥补，也仅仅是站在现在的立场为了更久远的未来和更大的利益考虑，而非愚蠢的心存歉疚，渴望着什么谅解与宽恕。

他不曾忏悔，也永远不会忏悔，他只会拼命往前走，直了脊背抬着绝不回，也绝不为自己造成的任何错误忏悔。

克里斯这么想着，快地答应了系统跟贾维斯分享一分九蛇资料的请求，着MK7的系统从他膝盖上笨手笨脚爬上他的手心，虽然这个荧光之灵件并不是克里斯一开始想得那样给他一可以穿的装甲，不过这个缩小版的模型也是相当还原了，系统还能纵着这个小小的实飞一飞，可惜他控制不好平衡总是会撞到什么。

人心易变世事无常，只有利益，只有利益是永恒的而忠诚的，永远不会背叛的。

“好吧，但是你知我是个商人。”克里斯说，“你总得要有些筹码才能把我绑在你的战车上。”

一拍即合。

“利益。”

法师的力量源于意志，意志的力量编织为言语，间的气息从齿之间淌划过，能量便在每个单词之中架构松散却牢固的结构，于神与灵魂的世界黏连勾缠摇摇坠却又稳如磐石联系，像他和洛基之间几乎等同于无但又确实存在的信任与牵连。

“而且你须得清楚我唯利是图。”克里斯并非虚伪假笑时的笑容反而会带着几分冷，有些像是毒蛇吐信的模样叫人觉得后背贴着蹭过冰寒腻的，“最擅尔反尔，临阵倒戈。”

系统蹭了蹭克里斯的手心摇摇晃晃飞起来了十厘米，发肩上的炮弹给克里斯放了个小小的烟。

来。

微妙而又稳固。

“很兴在这方面我们达成了共识。”克里斯说，“我亲的朋友。”

“不用他。”克里斯无所谓地直接过了那个曾经一枪把过去的自己脑袋打成浆糊的杀手，“找他的麻烦也没什么意思。”

的确克里斯有着不少更为快捷的方法找到洛基的权杖，然而洛基去地狱本来八成就是为了避开阿斯加德的追缉，剩两成里撑死了半成概率会尽心尽力劝解海拉，克里斯也就不觉得自己需要多么认真地帮他找他的权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