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节(2/3)

“可……”

好在皇帝非但不计较他们这诛九族的大罪，还给他们兄弟追赠爵位，如今温瀛这孩更是亲自回来拜祭，才叫他们既惶恐不安，又愧疚万分。

赵熙原也是个息的，十五岁就考上秀才，被举荐去国监念书，可惜半年不到，传回噩耗，赵老先生在儿早逝后，又一次白发人送黑发人。

用过午膳，温瀛与几个叔叔提起，想接他们去上京。

温瀛平静劝：“几个弟弟都还小，去了上京可以正经念书，将来考科举走仕途，大丫她们也能嫁的好一些。”

凌祈宴随着温瀛坐上桌，面前的这些菜在他看来卖相其实极其之差，从前本无可能现在他的膳桌上，但看另一边小桌上那些孩渴望的神，和那咽的表，他便知，这或许是他们从来都吃不到的好东西。

这家里这些人都坐不住了，尤其那几个已懂事的孩，更是意动不已，地瞅着一众大人。

午，温瀛独自一人去了赵老先生家拜访。

最后是那位辈分最大的叔祖母一锤定音：“想去就去吧，王爷这么厚待我们，若日后温家这些小辈中当真有息的，定报答王爷。”

上元节之前，他

数年不见，这位赵老先生如今发白，神气都没了，与温瀛说了几句话，便已老泪纵横。

那几个汉当就要拒绝，他们了一辈的庄稼汉，去了京城那地方，本没有立足之地，也不好意思一直倚靠着温瀛帮他们。

一顿饭凌祈宴吃得不知味，温家人以为是不合他胃，也不敢劝他多吃些，目歉意，凌祈宴见之心理愈发不好受。

温家这些人没什么见识，但并非什么都不懂，虽没明着说，都已猜到换孩这事，只没想到被换到他们家的，会是皇帝的儿。

晌午这顿就在这温家用的，庄稼人向来只吃早晚两顿，但为了招待温瀛和凌祈宴，家中叔祖母和几个婶娘忙活了一早上，了一大桌对他们这些人来说十分丰盛的膳。

温家小叔刚要呵斥人，温瀛已了：“可以。”

这等天大的祸事，他们连想都不敢多想，刚知晓事时，甚至以为即将大难临。

凌祈宴低了，一句话都说不，只有满腔难以言说的郁闷。

温瀛劝了他几句，并未多提赵熙之事，以免惹他更加悲痛。

一时间也犹豫起来，温瀛没再多说，耐心等着他们自己决定。

凌祈宴有一不知所措，意识地跟着温瀛叫人，那些人哪里敢应，哪怕知凌祈宴才是他们兄弟的亲生儿，可面前这位看着金尊玉贵的小郎君，他们连多打量一都不敢，更别说其他的。

温瀛这么说，这些人的心理负担顿时轻了不少，他们自己是无所谓，只怕给温瀛添麻烦，可若是日后他们家的孩真能念书走上仕途，女孩能嫁个如意郎君过上好日，他们当然是乐意至极的。

不待几位辈拿定主意，一大壮硕的少年站起，一拍脯，冲温瀛：“哥……王爷，我已经十六了，这个岁数去念书也不会有什么息，让铁他们去念吧，你之前不是说要去西北领兵吗？我随你一起去，要我能立军功，日后个武将，也能光宗耀祖。”

若无二十年前云氏那一念之差，他会和这里这些人一样，将这些菜当无上的珍馐味，也许一辈都吃不到几回。

已不在，只有一位上了年纪的叔祖母，当年就是她，接生的他们两个。

这位赵老先生是个秀才，考到五十岁时没再考了，带着唯一的孙赵熙回了这瑶村隐居，开了个私塾，收这附近乡里的学生，在村中十分有威望。

“去了上京城，谋生的手段还有很多，总不会过不去，我会帮衬着你们，但温家日后，还得靠你们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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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瀛五岁时由这位赵老先生开蒙，跟着他念了两年书，看温瀛天资聪颖，怕耽误了他，赵老先生又将他推荐去了镇里的学堂念书，后更是一直资助他，于他实有大恩，当年赵熙事后，是温瀛为之收的尸，再托人送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