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节(3/3)

日后总能放你一，你娶了林家女，他就算想发落你，也得多掂量着些。”

“你父皇他，未必就不是这么想的，你毕竟也是他的儿，当年他立寓儿太时，就答应过我，无论如何都会保全你，哪怕他觉着你不争气，总还是会想办法保你将来无虞。”

“至于那些外臣，更不需要在意他们嘀咕什么，敬国公府能百年不倒，必是拎得清的，不会因为你娶了一个他们家的女儿，就生那些不该有的心思。”

太后絮絮叨叨说了半日，凌祈宴听得不得劲，心里十分不是滋味，低，埋首在太后双膝上，闷声：“祖母疼我，将来祖母当真跟我一块去封地好了。”

太后抬手抚了抚他的后背：“这傻话，祖母气你父皇的时候可以说，你可不能说，不然叫你父皇听了，更要恼你了。”

凌祈宴轻哼了哼，恼就恼呗，他父皇恼他的时候还少么？

没意思再说这些，凌祈宴坐直，顺与太后提起自己府上那门客取中解元之事，太后闻言颇为兴：“那小才十六岁，就中解元了？”

“可不，”凌祈宴十分得意，说起这事时眉飞舞的，仿佛取中解元的那个是他自己，“要是他能在会试得筹，那就是连中五元，大成朝一个，到时候父皇怎么都会把状元给他。”

“会元哪有那么容易，”太后却不怎么看好，好笑地提醒他，“人外有人，那些南边来的举厉害得很，近几科的会元都被他们拿了，你那门客才十六岁，真能有这个本事？”

凌祈宴不以为然：“祖母且看着就是了，孙儿信他有这个本事。”

“好好好，”太后乐笑，“你相信他，祖母相信你就是。”

在宁寿消磨了一整日，傍晚时凌祈宴才告退离开，刚走门，不凑巧碰上来请安的凌祈寓。

凌祈宴不想搭理他，抬脚就走，被凌祈寓拦住。

凌祈寓的声音里透着寒意：“听人说，祖母打算把林氏女许给大哥？”

“你听说得还真多，”凌祈宴一脸漠然，“与你有关吗？”

凌祈寓冷冷看着他，他的神让凌祈宴分外不适，就听这小幽幽：“那孤提前与大哥喜了。”

凌祈宴懒得再与之浪费，径直走了。

他与温瀛前后回府，温瀛刚从鹿鸣宴回来，酒喝得有些多，不过他向来是不会醉的，只那张冷峻的脸上神绷得更、眸光更亮，叫凌祈宴瞧着分外有趣。

“解元郎，去鹿鸣宴喝了多少酒啊？怎么连话都说不来了？”

凌祈宴有意逗他，伸手去他，温瀛坐在凌祈宴前榻，将他的手拉，轻轻握住：“殿关心学生，学生无碍。”

“鹿鸣宴好玩吗？”

“没什么意思，不如与殿玩有意思。”

温瀛看着他的目光格外炙，凌祈宴一阵乐，叫人给他上来醒酒汤。

待温瀛喝完，凌祈宴又将人拉上榻，枕着他的双躺，惬意地眯了眯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