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节(2/3)

温瀛想了想，问：“殿知太打算送什么吗？”

一刻钟后，毓王殿将手里的东西一扔，摊开两手：“这也忒麻烦了，本王学不会，你帮本王雕吧，雕好了本王赏赐你些好东西。”

……这也行？凌祈宴有一些无言：“这跟本王的寿礼有何系？”

这还能自己摸索来？凌祈宴心这穷秀才会的东西还当真不少。

“殿若是能亲手将百寿字雕在米粒上献给陛，这份心思，足以表达殿对陛的一片赤诚孝心，陛想必会兴。”

温瀛代完江林，问凌祈宴：“殿可听说过南边有一叫米雕的手艺？”

温瀛提醒他：“殿，这是您的孝心……”

凌祈宴怀疑地瞅着温瀛，就见他一手用镊夹起粒贡米，一手着针，沾了墨，从容刻字上去。

凌祈宴不兴地踢他一脚：“本王让你给本王主意，不是给你机会挤兑本王。”

凌祈宴啧啧称奇，温瀛告诉他：“这只是第一，后还要再上两，手艺了得的，这一粒米上就能刻百寿字，殿初学这个，一粒米上刻一个字就行。”

温瀛住他的，将茶盏递过去，示意他稍安勿躁，与江林：“能否麻烦江公公叫人，给学生准备几样东西来？”

江林很快带人将温瀛要的东西找齐全，颗粒饱满的贡米、几样巧的工，和舶来的放大镜。

凌祈宴扬眉：“你怎知这些？你先前说这东西最早作科考舞弊用的？你这小三元案首总不会是这么来的吧？”

到万寿节那日，诸皇送礼，最风的必然是太，不过那是太，其他人本也不会跟他争就是了。

“行了行了，别说这些有的没的，父皇又不知不是我雕的。”凌祈宴浑不在意。

温瀛淡：“早十年，生米就再带不科考考场了。”

“殿自己有什么想法？”

凌祈宴闻言好奇问他：“你要什么？”

“从前在县学时，听去过南边的同窗说过这个，觉得有意思就试着自己摸索来的。”

他随手拿起粒米，学着温瀛的，用镊夹住，再住针。

“那你这都是跟谁学的？”

从凌祈宴开府，这每年的寿礼就成了他最疼的事，太虎了显得敷衍，太贵重了皇帝又要说他奢靡，怎么都不讨好。

凌祈宴想想觉着，好像确实可以？

凌祈宴不解。

“本王要有想法还需要问你？实在不行，就再送对玉如意呗，反正去年也是送这个。”

“那殿也得跟着学生学会了，万一穿帮了总归不好。”

温瀛的手十分稳，不消半刻，就将刻好字的米粒搁到了凌祈宴面前案上，示意他拿起放大镜看。

温瀛不赞同：“为陛祝寿，贵在心诚，殿送对随就能买到的玉如意，难怪不讨陛心。”

凌祈宴撇嘴：“前几天听本王那六弟提了一嘴，他去东玩，听到老二说打算送一副万里江山图，早半年就找了隐居江南的名家在画了。”

凌祈宴握着放大镜细瞧了瞧，竟当真是个篆寿字。

凌祈宴嘴里“嗯嗯啊啊”敷衍着答应，但没动手，只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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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瀛与他解释：“米雕最早是邕州某县的一个读书人来的，他将字刻在米粒上，考试时带考场用以作弊，后被人发现，自那以后科考就不再让带生米考场，那个读书人断了官场路后，就靠着这门米雕的手艺养家糊，日过得还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