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节(2/3)

温瀛走上前，撩开衣摆，在凌祈宴前跪。

江林心啧啧，倒是没想到这乡地方来的穷秀才，穿起这锦缎华服，竟似模似样，半不比那些世家勋贵的小郎君差，难怪被殿看上了。

“我看你胆大得很，先前本王走了，是不是还差与那刘侍郎之起了冲突，被打了？”

刘庆喜气笑了：“你小也不看看，毓王殿收不收你这条狗，这就自认家门了。”

沉默一阵，温瀛哑声：“学生需要一个靠山。”

“哪等事？”凌祈宴满嘲，“也，你难不成是和尚？”

温瀛任由他着，没有动。

有人笑着帮腔：“这小是在跟你说，打狗也得看主人。”

凌祈宴已经回屋，屋里香雾袅袅，仍有婢女在抚琴，凌祈宴倚在榻上，依旧是衣衫不整之态，眯着睛，正闭目养神。

他话音说，凌祈宴边的大太监江林过来，咳嗽一声打断他们的争执，示意温瀛：“跟咱家走吧，殿要见你。”

凌祈宴有些没好气：“刘庆喜这小，当真一都不知晓怜香惜玉，这么个人，也得去手。”

“自重？”凌祈宴像听了天大的笑话，“你求着刘庆喜他们带你来本王这里，现在你跟本王提自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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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瀛没再说什么，让沐就沐，让更衣就更衣，穿上从未穿过的锦缎绸衣，没有半分不适，目不斜视，并未多看一那些伺候他更衣的貌婢。

对上他的神，刘庆喜愈发气怒，继续骂：“怎么？我打你，你还不服气了是吗？”

“学生不敢。”

凌祈宴说着，住温瀛，掰过他的脸细瞧了瞧，温瀛生得薄的，左脸上这红印显得很，一时半会怕是消不掉。

温瀛不答。

这话说的，就仿佛之前对着温瀛的脸泼酒的那个，不是他自个。

刘庆喜差没将珠瞪来，温瀛不再理他，跟在江林后离开。

“也是，你们这些有功名在的生员，自可以见官不跪，但本王是亲王，是皇，让你跪本王，你觉着委屈吗？”

刘庆喜一噎：“谁还不知这里是毓王殿的庄了？你小到底什么意思？！”

江林先带了温瀛去沐浴更衣：“你这副污糟模样，怕是会污了殿的，还是洗净了再去见殿吧。”

凌祈宴的目光转向他，哂笑：“先来时，不是不乐意跪吗？非得被人踹了，才肯跪地，本王还以为你多有骨气呢。”

“这里是毓王殿的私庄。”温瀛冷声提醒他。

敢动手，他就要回手。

温瀛低垂着眉，薄抿着，没吭声。

再伸脚，脚趾在他了，压声音：“本王跟你说话呢，哑了你？”

像是没想到他会这么说，凌祈宴挑眉：“靠山？你一国监的贡生，安心念书，日后取中举人、士，朝为官，康庄大就在前，何故需要特地找靠山？”

凌祈宴的目光从他的脸上往移，落到他上动的结上，眸光微黯。

温瀛别开：“他亦未说过，来了殿这，就非要行这等事。”

凌祈宴没有穿鞋袜，他的脚掌柔细白，还是少年人的骨架，脚趾圆玲珑，趾甲盖晶莹剔透，如一颗颗形状饱满、泛着细腻光泽的珍珠，就这么不轻不重地隔着衣料，在温瀛的前。

“学生得罪了人。

凌祈宴的神冷了几分：“所以你来本王这什么的？当真想本王门客？你真当本王是傻的？说吧，你所图究竟为何？”

片刻后，温瀛扣住他脚踝，将之从自己前拨开，冷淡：“殿请自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