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1 章(3/3)

地嘟着嘴：“哥哥欺负我……”

“这就叫欺负你了？真正的欺负你还没领教过呢。”

“哥哥不能欺负我，”小少年捂着自己通红的面颊，认真地说，“这世上只有哥哥能疼我。”

他的表这样庄重，若不是那眸光依然涣散地漾着迷蒙汽，季寒川几乎以为他没有醉。

季寒川的心里猝不及防地被狠狠拧了一，他眶有些发，心又有些发酸，有很多的话想要问清楚，但知十一醉着，既怕孩回答得前言不搭后语他得不到答案，又怕孩酒后吐真言，那答案让他不能接受。

他把巾在里又涮了一遍，接着给小孩脸手，十一依然挣扎着，季寒川就没见过力这么充沛的小孩儿，两个人各自揪着巾的一端河似的，季寒川不知小家伙哪来这么大力气居然能跟自己个势均力敌，不由板了脸：

“再不听话，我就……”

十一猛地使力把巾抢了过来，反手盖上季寒川的脸，然后哈哈大笑。

季寒川摘巾，气势汹汹地说，“再不听话，我就标记你！”

“标记你！”十一不甘示弱地学着喊回去。

小孩哪里晓得，向导对着哨兵叫嚣着要标记对方，这是明晃晃的調，季寒川的眶瞬间赤红一片，心底压抑经年的猛兽在这一刻破笼而，蠢蠢动着想要扑过去。

他背过去，缓缓地调整着猝然急促起来的呼，然而那猛兽被压抑被克制得太久，久到一旦笼就来势汹汹势不可挡，排山倒海一般横冲直撞着，季寒川的每一条血都被那急遽的渴望冲击得隐隐作痛。

季寒川飞快地打开后舱的储盒，从里面取一支镇定剂，刚要给自己注，少年却猛地扑上他的脊背，柔韧的毫无隙地偎过来，温的呼就拂在季寒川的耳边。

季寒川手一抖，针掉在机甲舱的地板上，发“啪嗒”一声响。

酒醉后的脸颊贴着季寒川的脖颈，小孩喃喃地咕哝着：“哥哥，蛮蛮好想你……”

脑里有一弦倏地绷断了，季寒川闭了闭。

他的心脏被一劈为二，一半为少年的亲近疯狂沸腾，烈火熔岩一般烧灼不堪，另一半又被这称呼冷得像是了极地冰窖里。

季寒川的拳握了又松，松了又握，纵横沙场这么多年，没有经历过这样火两重天的绝境。

机甲舱弥漫着郁甜的气息，哨兵对向导的信息素气息十分鱤，但是季寒川却总觉得十一的信息素像是无时无刻不萦绕在他周，这仿佛是一鼓励，山呼海啸一般淹没了季寒川残存的理智，他猝然握住十一的手，将两只手腕并到一，倾了去。

季寒川俯凝视着十一，这样近的距离让他足以看清少年脸上的每一寸肌肤和表。

他的目光缓缓移，近乎贪婪地看着这漂亮得如同灵一般的小向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