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0 章(2/3)

“你要将本王与太的脸换？”秦殊一就明白了，他看向皇后，不由得又笑了，“那之后，我到底是秦殊，还是秦冕？”

“殊儿你……”

“也许吧，”秦殊垂了眸，很快又抬起，角扬着，笑意却不达底，眸中寒光迸，吐来的字句瞬间让皇后连续倒退了好几步，“可惜啊，八年前儿臣就没有任你摆布，八年后，我就更不想让你称心如意了！”

皇后急急：“你自然还是秦殊，只要对外宣称有神医治好了你的脸，以后冕儿别在人前现，谁也不会知……”

“儿臣若了太，父皇就不会废了你，哪怕把凤鸾变成冷，只要你是储君的生母，就无人敢怠慢你，你我母哪怕再无分，他日我若登基，你都是一人之万人之上的皇太后，我的正妻还是个男，六之中依然唯你独尊，”秦殊一字一句，边说边唏嘘，“母后的绸缪向来令儿臣钦佩，不论走到何境地，您总是有办法给自己掘一条坦途来。”

秦殊看向皇后，抬手摘面。

沈贵妃母家和承恩侯府势同火，一旦他日宁王登基……殊儿，我也要保全承恩侯府……”

大女棠梨从外面走来，在秦殊脚边跪：

“凤游九天，四海朝凰？”秦殊微笑起来，“十一郎的确是应了这八个字，可他却不是你这假凤虚凰，区区人间一个后位，哪里称得起他？尤其是——”

秦殊再次仰大笑，这一次竟是怎么都止不住了，他笑得眶里涌起一阵阵的，笑得皇后的脸越来越白，最后竟是坐立不住：“殊儿，你这是……”

“母后叫儿臣来，是想要儿臣保四弟吗？”

“母后何必说得如此冠冕堂皇？”秦殊毫不掩饰自己的嘲讽，“你不过是要独享皇后尊荣，来日更独享太后富贵，您和沈贵妃斗了半辈，父皇敬重你，但更她，您便在其他事上，要她一等，哪里容得她在位分上与你平起平坐？更何况，若是他日宁王登基，沈贵妃这个圣母皇太后就彻底将你踩了去，一切不过是为你自己的私心，亲生骨尚能弃之不顾，又何况承恩侯府……”

“那当然，你毕竟是本的亲儿……”

皇后一怔，目光甚至有些迷茫，仿佛不知秦殊为什么会突然提及秦冕。

秦殊敛起笑容，对着棠梨说：“你先去。”

皇后先是震惊，继而眸中泛起狂喜：“你的脸……你的脸居然……”

“哈哈哈哈——”

皇后迫不及待地声唤：“棠梨！”

秦殊说着说着又笑了，“我一个毁了面容，终生与面为伍的人，母后觉得我凭什么再去争储呢？”

他目光环视过昭殿中的

皇后不可置信地瞪着他，声音陡然尖利起来：“你这是什么意思？你难不想当太？”

棠梨怔愕地仰，对上秦殊冰寒彻骨的神，吓得忙不迭逃了去。

秦殊：

皇后听得他这满满凉薄的嘲讽竟是不动声：“等到以后你了太，你就会理解本了。”

秦殊勾起角，神幽凉，晦如海：“儿臣洗耳恭听。”

“那你怎么不让皇上知！”

“母后很想儿臣太？”

“秦殊！”皇后像是被狠狠打了一记闷，形容登时狼狈无比，她厉声呵斥，“这是你该跟母后说的话吗？”

“早就治好了。”秦殊淡淡说。

秦殊不可遏制地笑了，他先是低低地笑，然后笑声越来越大，在空旷的昭殿中竟是起层层回音，让皇后听得心惊胆战：

大殿沉默了许久，直到一只火烛烧到尽，烛心“啪”得掉在灯盏上，秦殊才缓缓开：

皇后的神飘忽，心虚地移了开去。

秦殊只是定定看着她。

皇后的中终于亮起异样的神采，仿佛她就一直在等着秦殊这句话：“本叫你来正是为此，想来皇上也是因此迟迟不能立你为储，但其实这并不是没有解决的办法。”

“母后啊，”秦殊好容易止住了笑，昏黄烛火映在他面后的瞳孔里，簇簇，明明灭灭，“儿臣是个不孝的，这八年给你添了不少堵，可老四对你向来千依百顺……罢了，既不是为四弟，那母后召唤儿臣定是为了让儿臣争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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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急切地从椅上站起来，快走两步到秦殊面前。

她立刻摇否决，“不，不可能，没人不想当太，你必须太……你一定会皇帝，你不是喜凤十一吗？你可知他……”

“殿，婢母族是苗疆巫祝，族中有一秘术，可以将两个人的面容换，无痛无痕，殿和太殿本就是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