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4 章(2/3)

“哈哈哈哈哈！”一众官员全都笑得坐到了地上。

“本官那时不过是大理寺小小主薄，哪有资格……”

“之后呢？”有人问。

魏大人接着：

魏大人揩了揩笑泪的角：

“你别扯这些废话，咱们要听的是凤相怎么能纳妾的事啊！”

“凤大人当时哭得那叫一个委屈，陪座的魁小倌儿们男默女泪，皆是不忍。那个侍郎和你们一样，”魏如勋指了指小榜和地方官，“都才来京城不久，不太熟悉况，好不容易清楚了同得不得了。”

你我家王爷怕是要拧了我的！”

“魏大人息怒息怒，榜郎初来乍到，你别跟他一般见识，话说……那凤大人抱着人哭了之后呢？”

“后来侍郎将酒醉的凤大人送回府，敲了半天门竟是不得开，原来因凤大人设宴晚归，凤夫人便令门房将凤大人锁在外，凤大人怒火丛生，新仇旧恨，百般心酸一起涌来，他怒从心起，恶向胆边生，隔着自家大门对凤夫人破大骂——”

魏如勋恼火：“本官那年参与一起案件调查，那一品仙阁死了位魁，时间与凤大人设宴极为相近，询问供的时候就记录了来……你这榜郎，可知你为何不能中状元？”

众人见魏大人要说话，也不走了，齐齐蹲了来，魏如勋被众星拱月般地围在中间，他清了清嗓说：

“才疏学浅还在其次，你不懂得举一反三，本官是大理寺卿，大晟第一神探，你是晓得不晓得？”

“本官所言，句句皆有人证证，你再随意打断，我就将你踢去！”

小榜脖一缩，小鹌鹑似地委屈地往旁边蹲了蹲，众人蹲来的一个圆被他嚯开了一，那有迫症的地方官把他又拉了回来，再把圆给续上。

那个新调来的地方官皱眉声问：

魏如勋：“凤大人就了半天，终于脚吼，‘我就翻墙去’！”

小榜又想举手发问，有个官员十分机灵，忙解释：“魏大人学得像足了二人，那凤夫人的嗓音却是如擂鼓一般！”

“众所周知，凤夫人脾气虽不大好，但将门虎女，当得个言而有信，她说来的话，就绝对会办到。那还是太宗年间，天启二十六年……”

“嘘——”

“略有耳闻。”

小榜讷讷：“官才疏学浅……”

众官员忙劝：

小榜勇敢质疑：“那您怎的知凤大人与人抱痛哭？”

众官员齐齐对着地方官比了个“嘘——”

“哈哈哈哈！”魏大人加了嗓门大吼，“你就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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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如勋指尖了咙，模拟凤大人酒后被熏得沙哑的嗓，惟妙惟肖，“关若风！你今儿若是不放我去，我就，我就——”

魏如勋个虽小，却是断案的好手，只要给他一丝线索，他就能将陈年案件的来踪去迹捋个清晰分明，因此他说的话可信度极。

魏如勋消了气，习惯地想拍惊堂木，顺手“啪”地一就拍在了宇文朔的脑袋上，宇文朔瞪大了，反手就想抡回去，众人忙：

“别别，这就来了，”魏大人接连模仿别人话音，嗓有些疼，从自己腰间的小荷包里拈颗薄荷糖，三两嚼碎了了嗓，接着，“凤夫人当时在门那笑岔了气，她说，‘凤淮仁！你

这瓜又大又圆，宇文朔自己也吃得正兴上，他便忍耐了去，只摸了脑袋继续蹲好。

“当时凤夫人也是这般哈哈大笑，几乎笑岔了气，你们可看过凤府那墙？比一般人家许多，别说一个凤大人，就是两个凤大人摞起来，都翻不过去啊！”

“你怎的连年月都得这般清楚？”

魏大人继续：“话说那年，凤大人官拜侍郎，二十七岁的从二品大员，不敢说后无来者，在本朝的确属于前无古人。那时凤大人风得意蹄疾，百官们纷纷贺喜，凤大人在一品仙阁酬宴诸位同僚，席间被惯得酩酊大醉，凤大人抱着当时的侍郎嚎啕大哭……”

小榜小声提问：“魏大人当时可是在现场？”

“别再话！”地方官急吼吼，“就怎样？魏大人你快说！”

魏如勋不悦：“凤相家的五郎生于天启二十七年，这件事自然发生在二十六年！你还要不要听？本官分析案时不喜别人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