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3 章(4/5)

意泽冷哼一声：“还不是你自己教来的，赶去！”

把吱吱哇哇的杨少爷赶门，顾意泽忍笑走过来摸了摸小孩的：

“讲话的时候不能提别人妈妈，不好听。”

“诶？”十一扬起脑袋，“我跟他学的呀！”

“我知你是跟杨朝学的，但是有些话不能学，是用来骂人的。”

“嗯？可是这句话，没有孽力呀！”

“什么？”顾意泽拿过扫帚，把地上的一堆零碎屑扫簸箕里。

十一有一搭没一搭踢着凳中间的横杠，“嘎嘣嘎嘣”嚼着糖：

“早上骂过哥哥的人，未来几天会倒霉的。”

顾意泽停正在扫地的动作，惊讶：“竟然说几句坏话也要倒霉吗？”

他自己与人争执，也常常会有发的言论。

“本和对方没有因果的话，却无故恶言，伤害到别人，就会形成自己的业，”十一拿嘴里的小糖，乖乖扔簸箕里，还不忘给摇晃脑地顾意泽解释，“人呐，是很难的，我小师尊说过，一饮一啄，莫非前定，自己过的善和恶，都有回报和回馈，上承亲恩，庇孙，当然喽，父债偿，继父债，也全都是命数。”

顾意泽看这憨直天真的小孩，讲起这些因果大理却一本正经的模样，不由莞尔。

十一的心里却有些难过，顾意泽去后他问了杨朝什么是私生，才知原来顾意泽的是很有些见不得光的，原以为在这样的世界里哥哥应该会过得很好，谁晓得他依然吃了很多苦。

“怎么了？”小孩的睛会说话，顾意泽立刻就发现了十一的绪低落，一手还拿着扫把，一手抬起他的，顾意泽张地问，“怎么不兴了？刚才还叽叽喳喳的。”

“哥哥，”少年忽然抱住他，声音闷闷的，“哥哥吃苦了。”

“嗯？”顾意泽莫名，反手抱住十一，“没有啊，我好的，没病没灾，健康活力的，哪里吃到苦了？”

他笑了笑，眸光里满是柔，“现在还遇到你了，小神仙，你还帮我赶跑了女妖，哥哥多幸运呀！”如果所有的命途不公都是为了遇到这个小神仙，那命运真是太善待他了。

十一嘟着嘴，很是为顾意泽心疼：“哥哥的爸爸妈妈对你不好呀！”

杨朝特意打听了，顾意泽生后，父亲一直没有承认他，他母亲等了几年熬不过了，又另外嫁了人，顾意泽从小学开始就独自一人过，除了有个保姆给他饭，这么多年都自生自灭，倒是后来他“天才少年”的名传了去，顾家的老爷才对他看了一。

一个半大少年，独自孤零了这么久，连杨朝刚得知的时候，都有唏嘘，后悔自己以前不该那么针对他。

顾意泽脊背一僵，很快又放松来，拍拍十一的肩膀，轻声说：“没有关系，我现在已经大了，能照顾自己……”

他顿了顿，声音放得更柔，“也能照顾你。”

“我也会保护哥哥，以后有我在，不会让哥哥吃苦了！”

十一摊开手掌，掌心一火红滴的凤凰翎羽熠熠生光，他在顾意泽震撼的目光中解开对方的衬衫扣，把翎羽放在顾意泽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