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2 章(3/3)

嘴，“再说我这不叫油腔调，明明是肺腑之言！”

何沿却只是笑，他今天心似乎十分好，不周晏城说什么什么他都笑听着看着。

“没有围巾了！”周晏城堆好了雪人，横看竖看觉得不顺，鼓着嘴叉着腰一副酸不溜丢的样。

何沿：“我车里还有个帽，我去拿过来。”

何沿前脚跑走，周晏城便滋溜到早先沈群堆好的那两个雪人旁，把围着沈群围巾的那个雪人一脚踹飞，又把象征着何沿的雪人推到了自己雪人的边。

两个雪人挨得极近，象征手臂的树枝叉在一起，何沿回来的时候就看到周晏城满意地不住，不由好气又好笑：“你还能不能更幼稚了？”

周晏城看何沿并没有生气，大尾摇得快要上天，他满心都是狂喜和痴醉：“沿沿，沿沿，你今天怎么对我这么好？”

何沿神地看着前的两个雪人：“新年新气象，不是么。”

“是！是！”周晏城眉开笑，往何沿边挨得更近了些，他有些忐忑，又期待地问，“那、那……”

何沿询问地看着他。

周晏城鼓起勇气：“那我们能好了么？”

何沿黑白分明的睛专注地看着周晏城，那犹如被洗涤过的黑晶灵透澄净，仿佛能将周晏城看个通透。

周晏城不闪不避，也迎视着何沿的目光，他坦然赤诚，完全不怕何沿的审视。

何沿先移开了视线，他沉默着。

周晏城也不促，然而他的手指揪着自己的，手心里全是汗，但是他很快又让自己平静，何沿不会轻易答应的，他早就好继续碰的准备……

“周晏城？”何沿忽然轻声唤。

“在！”男人站直了，像是面对官的士兵，应得脆响亮。

何沿轻笑着问：“你明天有空吗？”

周晏城几乎怀疑自己的耳朵了问题，他愣了好半晌才急切地：“有空！有空的！”

“你上的伤都好了吗？”

“好了！特别好！”周晏城挥舞着胳膊，又抬了抬，仿佛是验证自己四肢健全，那蠢样连不远的老秦都忍不住撇过脸没看。

“那么，”何沿双手在兜里，往前走了两步，半转过，语音温和而清晰地说，“明早八，还在这里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