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愿 [倒v结束](3/4)

低着，认真对着带钩，的尾垂落在颈间。

祝政隔着屏风，只觉常歌的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在不住拨动他的心弦、撩动着他的底线。

常歌磨磨蹭蹭，终于换好了一喜服，走了屏风。他一望到候着的祝政，又佯满不在乎地偏过了。

那用以遮掩羞的骄矜，一如蔷薇上晨般惹人怜。

祝政走来，牵着他的常歌轻轻坐在榻上，他则跪坐在榻前，打量着常歌俊秀的面庞。祝政的指尖抚过这张他朝思暮想的脸，摸着他沉墨的眉、抚着他生辉的目，又到他想念的。

他动地抚着常歌颊上那抹飞鸟红痕，这是二人的前尘，亦是二人之间的痴缠恨。

祝政望着常歌，只觉前之景如梦似幻。他生怕这过于好的一幕只是虚幻，一刻便会从这缱绻的梦中惊醒。

祝政在常歌的眸中，望见了滇南的碎星。

“我的常歌，真。”

祝政低声惊叹，音低而温柔，生怕惊了面前乖巧的飞鸟。

乎他意料，常歌蓦然低，主动而温柔地吻住了祝政。祝政只觉得一瞬之间，有如风轻扑怀，轻轻摇动着他的心旌。

此吻不。

常歌离了他，却发现祝政眸中波澜闪动，终而克制不住，在右颊落一滴泪。

这泪苦楚又回甘，是久以来的恋慕纠葛，亦是多年的得偿所愿。

常歌轻轻抓住了他的衣襟，将祝政拉近，轻声问：“将军吻技这般好么，竟将先生吻得如此动。”

祝政望着常歌，泪中满笑意，他说：“先生只是想起雪夜不眠不休，竭力照顾，将军醒来，却一把将先生推在地上，摔得生疼。”

常歌离了祝政，佯装嗔怒：“你还记得啊。”

祝政双手覆了他的手，轻声说：“记得。将军的每一件事，我都记得。”

“这还差不多。”常歌笑，“今日，我见着有人房中挂着我的挽弓图。先生，我要好好审审你：先生是何时开始倾慕于将军的。如实招来。”

祝政将他的手捧至脸侧，轻声说：“将军再明知故审，先生要恼了。”

常歌被他逗笑，应：“你且恼一个我看看。”

祝政缓缓起，将常歌虚虚地笼在怀中。他没恼，开却带着些认真：“常歌，我好你，真的好你。我这些，全都是为了你。”

他没再说，常歌却揽了他的腰，轻声安：“我知。我都知。”

祝政以额抵住了常歌的额，坦言：“常歌，三年前一别，我才明了，总有一天你我终会故去、再不相见。所以，锦官城再会之时，我已定了心：无论你恨我怨我，余生我定要同你厮守，再不分离。”

他握了心上人的手，这手骨节分明，生的利落、又带着力量。

“常歌。你冒天之大不韪亦要来天牢之中搭救，我真的好开心。可你待我如此，我却……”

祝政抚着常歌纤而朗的手指，沉沉的心思堵住了他的话语。现在，他还不敢坦白押送锦官城之后的桩桩件件俱是自己一手谋划的。常歌太过于得来不易，祝政生怕他又会稍纵即失。

常歌反握他的手，安抚着他的绪。他将祝政的手轻轻贴在心，低声：“君心如此，我心亦然。昨日之事不再追，只愿此后不负君。”

说完，他调地凑向祝政的耳畔，轻声说：“王上若对此仍有惴惴。我提议，您将前日夜船舱肺腑衷手书一次，装裱成匾，我日日拜读，定铭此。”

此话将祝政说得一惊。他问：“你醒着？”

常歌笑：“从到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