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心(2/3)

“此人为吴国说客，原是想自共享岸一事，让吴国分上一杯羹。但他言谈之间俱是州业已把持岸之词，听得官颇为生疑。现回想起来，蜀商渗透，初来荆楚之地，缘何会如此顺利。岸盘查，即使世有令，辎重大事谁敢耽搁，缘何奇一致、关关盘查，又明知九畹溪一带鬼肆，仍执意走此路线。

此次夷陵陷落，皆因辎重滞后、粮草供应不及所致，若不是如此急迫的因由，料想御风将军断不会贸然兵、又被对方伏击个正着。”

夷陵一役，输在‘势’。此均为自家人，我非挫我军士气。前几日夷陵布阵图送到，细细分析，夷陵必败无疑。辎重一事，只是将我军引对方想要开战的时机而已，算不得本因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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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信忠中有家国山河，信便述：

有什么大错，没想到……”

梅和察的咳凝滞了片刻，他回首望着这位自己最为得意的门生，问：“世清此言何解？”

刘世清拱手：“但听将军详述。”

甘信忠抚了抚薄须：“此事我与世清所见不同。

“单看此次布阵，益州军夷陵中心、南北开，三相联合，围困建平、襄，以绝夷陵后路。同时南岸伏击，诱我军主力，待渡江溃之时，益州北岸主力一举击，此用兵之人运筹帷幄，三相倚，遥相呼应。

一旁立着的尚书令刘世清抚着梅相后心，低声说：“岸一事有蹊跷。恐有人陷害世。”

他未开明言。

甘信忠不禁想起，前段日，梅相因山河先生一事同世池日盛百般争执的光景。这个想法只是冒了一，便被甘信忠自行摁灭了。

梅和察言至此，像是一气不顺心，又剧烈地咳嗽起来，腔之中尽是骇人之音。

“禀将军、禀丞相，官此前见了一信使，此人特意前来荆州，知会与州共享岸之事。当时官愚钝，并未参透其中奥妙，随便便打发去了，现仔细回想起来，方才知晓其中玄虚所在。”

刘世清撤了抚着丞相后心的手，向着二人分别行礼，答：

梅相疑了世。甘信忠在心里默默地想到。梅相为何会忽然疑了世？定国重臣，最忌君臣猜忌，一旦离心……

“老师勿要多心。此人掌着卫将军令牌，官着实为难，不好驳了见贤将军的面[1]。不过……幸而见了此人，否则，这夷陵却真是要丢的不明不白了。”

而反观我军此役，建平、襄、夷陵各为其政，一味固守。三毫无相互支援倚仗之意、又无人统筹规划，自是难以形成益州那般的合攻之势。终而襄固守，建平外夹击溃败，夷陵南北发作溃败，皆因毫无全盘观念所致。

梅和察拧了眉。刘世清知晓梅相生忠良，平生他人随意结外臣，急解释：

梅相听了甘信忠这真意切的一番话，虚弱地咳了几声，这才开：“故而，朝堂之上我多次力保山河先生。可日盛年少气盛，只想着当日驭之辱，难有容人海量……此番若无谪黜一事，料想我荆州多一提纲挈领之人，也断不会此田地……现建平已失，兵将尽折，先生怕是

故而此役，益州三合一，已成大势；我军各自为政，实已神散，此次兵败，着实不冤哪……可惜我一难以兼顾南北战事，衡才定，宜都又……”

甘信忠听到“夷陵”二字，急问：“世清此话怎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