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雪(2/2)

这次他机灵，一并笼了两个，一个给山河先生、一个给建威将军，省的又再挨骂。

他迫近祝政一步，急声问：“究竟如何？你方才说不要给将军服用，现又说这是唯一缓释，你如此颠三倒四，让我如何信任你？”

祝如歌将气撒在怀炉上，一把拨开了冰怀炉。他想搬动将军，无奈却丝毫挪不动他。

他又气又急，站在原地直瞪。

祝如歌再急急忙忙走帐之时，腰间多了一个泥陶小瓶。他意急心忙，慌张地险些连盆都没端稳当。

祝如歌火急火燎路过山河先生的时候，却被他陡然一把拉住。如歌一时不知哪里来的胆量，将先生拉住的手臂一甩，大声喊：“撒开！”

祝如歌见他言辞诚恳，的确不像在诓人。又忆起自初见先生以来，他的确已同将军独过多次，若真有毒害之心……倒也不必用毒这不着痕迹的方式。

开始落雪的时候，祝如歌心就颇为担忧，生怕寒天又将将军上的寒毒勾发，果不其然，还是发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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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心中，只一个目的：找张知隐，拿泥陶小瓶。

祝政听得心中焦急，罕见地大声喊：“如歌，你别给将军吃那泥陶瓶里的东西。”

他直视祝如歌满是怀疑的眸，定说：“他不能服。我能。”

祝政心无奈，看着祝如歌忙忙碌碌跑来跑去，只些无用功。他心不忍，再度开：“如歌，你把我解开，我真的能帮上忙。”

“没空！”

祝如歌闻言立即睁大了睛：“蛊毒？”

祝如歌了帐没多久，传来了哐当一声。是铜盆落地的声音。

祝政轻叹了气：“这药，是我给张知隐的。你快将我解开。”

祝如歌拧了眉，问：“你如何得知？”

祝如歌颇为惊愕地望着他：“是你给的？你知这药损，还给将军服用？”

祝如歌笼好两个怀炉，又转了主帐，路过山河先生时，一把将怀炉他的怀中，又径直朝着帐走去。

言毕，他又风风火火往帐跑了。

祝如歌将他狠狠一推，愤恨：“果然，那日在滇南，我就不该放过你。你诨说了些昏话将我臊走，难是怕我发现你悄悄毒害了将军？”

见将军愈发冰冷，祝如歌又想起了张知隐曾经给他的那个泥陶小瓶，他匆匆拉了被给半昏的建威将军掩上，又急急地走帐。

这回，祝如歌终于有所重视，他几步就走了来，抓了祝政的衣领便问：“你是怎么知的？！为何又不许给将军吃？！”

如歌奔了来，见此形大惊失，慌忙将笼好的怀炉将军怀中。那怀炉连一炷香都没持到，便又成了冰坨。

祝政定了定绪，平静：“是。这是唯一缓释之法，而且他不能再用。”

祝政被他火急火燎的带得也有些心急起来，他皱了眉，说：“此药损，更损心脉，每服一次便伤一次。何况你家将军昨日刚服，今日断不可再用。”

建威将军还裹着红披风，倒在距离床榻一步的地方，他又开始周发寒，冻得眉上俱是霜。

“你解开，我还能帮忙。”

听起来，二人已将常歌搬上了床榻。张知隐低声向祝如歌待了些什么，又急急去了。

祝政严肃：“如歌，你仔细想想。我若要害你家将军，自然有大把机会，我何须用这作手段。现是真的救人要，你快些把我解开吧。”

他很快便回来了，后还跟着一风雪的张知隐。张知隐目光在先生上停了片刻，便跟着祝如歌了后帐。

祝如歌端着一盆，恰巧路过祝政，将他一瞪，说：“将军说将你铐上，我还能不听将军的。”

大大地松了气，便转主帐，帮着建威将军笼怀炉去了。

还未及走近，只听帐之中传来些许的翻倒声音，祝如歌一愣，直奔帐。

祝政见状，慌忙叫住了他：“如歌，你把我解开。”

“说来话，别无他法。”祝政简短说，“如歌，此事危急，事后我再细细解释。”

“如歌。你听我说，将军如此，痛在我心。你用的那些法，都没有用，唯一的缓释之法，就只有这泥陶瓶中的燧焰蛊毒。”

山河先生被他的火气惊着，一时竟真的撒开了手。趁着他愣神的片刻时间，祝如歌几步就走了主帐外。

祝如歌全然不想理他，生答：“闭嘴！”

祝如歌摸了摸钥匙，又狐疑地看了看祝政，心中甚是纠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