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鬼(2/3)

贪狼上前，常歌旋即对他如此这般地一番耳语。祝如歌虽不解建威将军意图，但见二人举止谨慎，立即退帐外，看住主帐大门。

江荣节当即领命，轻声回：“是。”

“此事属实。我在码问了问往来船夫，只说九畹溪至西陵峡一段，鬼突然闹得厉害。但更奇怪的是，鬼虽多，却无人员伤亡。也再无屠船祭旗此等恶劣事件。一众鬼倒都像是转了，只抢夺、不杀人。”

此等军务大事，究竟是谁敢怠慢。

吴御风奇特：“先发未至？建平夷陵，只三百余里，还有分路可借。这么短的距离，还能先发未至？”

“混账！”

他手中拿着的是本该今日到港的辎重船只数量，今日本该接六列连船，合计二十四艘辎重船只。然而已过晌午，仅到了一艘、甚至连连船都不是。

荆州世。

片刻时间，贪狼也走了将军主帐，开始兵。

吴御风问：“是否真有鬼频？”

“建平路先发未至，襄官走陆路，仍需几日才可到达。”

“不知。”江荣节说，“骠方才至码查看，发现今日本应到达六列连船，但仅一艘到达。甚至，连连船都不是。问了船夫，只说有的是被鬼夺了去，有的则是岸官员扣了通关文书，在细细盘查货。”

狼问。

“将军。”江荣节合手行礼。

“你方才说，他们奉的，可都是世令？”

吴御风在心中轻呵一声。他先后想起荆州世池日盛执意要让自己回戍夷陵、导致丢了夏郡一事；又想起了因刘正逃脱、意图在军前折磨待前的赞军校尉江荣节一事。

“九畹溪至西陵峡？”

他对世无甚好，倘若不是甘信忠将军待他如再生父母

他吩咐了手将士看着，继续接辎重船只，自己则一匹快迅速奔至太守府旁临时扎的幕府[3]主帐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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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荣节了。

他转而问吴御风：“那各岸查扣辎重连船一事？”

吴御风将手中竹简一掷，怒：“军机要务当前，还讲什么文书！”

“此事更为蹊跷。各个岸俱层层盘查，只说是鬼[4]频，各岸都奉了世令，从严理。”

吴御风听他分析，有理，接着问：“是哪家岸，敢找辎重的麻烦？”

吴御风仍沉浸在辎重粮草数量之中，问：“荣节。这两日的辎重粮草数量……为何少了如此之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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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荣节掀了主帘走之时，却见车骑将军吴御风展着一列竹简，正在桌上盘辎重粮草数量。

赞军校尉江荣节[2]站在码，望着手中的竹简船册，眉锁。

荆州。

常歌朝他招了招手，神秘笑着说：“你来，我悄悄同你说。”

夷陵城。

他凑近江荣节，悄声说：“你着几个斥候，先去探查一番，一来看看是否有鬼；二来，倘若真有，抓几个回来，看看是姓荆还是姓益。”

“辎重连船，怎么可能文书有误。”江荣节说，“再说了，哪家岸看了是辎重要事不都是迅速放行，我看此事，可能不如面上看的那么简单。”

此两地名让吴御风全张起来。九畹溪，是西陵峡之前、最后的一片阔滩。夷陵南岸多山、北岸一片坦途，若要行军备战、攻克夷陵，此地扎营最为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