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诚(2/2)

祝如歌问：“这是谁的布阵图？我看，倒有些将军布阵的意味。”

姜怀仁听他说“文臣脾”，心有不悦。他压住心中不快，问：“此人，是否是前些日同信忠将军一至滇南，迎山河先生回荆的那位官员？[5]”

“这是荆州夷陵的吴御风将军曾经的布阵图？”

“此人文臣脾，又臭又。喜好嘛，无非就是经卷字画那些。旁的，我便不知晓了。你既然神通广大，能摸来我这卫将军府，想来也能问个一二三。”程见贤答。

姜怀仁摸了案上的令牌，置于自己袖中，合手致谢：“多谢见贤将军指引。只是不知……这位世清尚书，脾如何、可有喜好？”

他们回营已有两日。回营后，常歌便将张知隐唤主帐中，如此这般地布置了一番，知隐将军连夜便轻兵行了。

利川主营。

“既然此人为智将，将军为何不亲自前去？反而派了定山知隐到夷陵？那万一……”祝如歌不解。

[3]山河先生使州：见第25章《襄》。

[4]丞相属官：和后世官制不同，荆州此时丞相开府领事，自选属官，尚书令从属于丞相府。益州则单设尚书台，尚书令手有尚书仆。

“所以，你这次来，带这么大礼，主要就是想让我们提防州？”

常歌咬着滇南带回来的茶饼，望着案上放着的一叠运兵作战图。他信手翻动，这叠地图尽是吴国、荆州边境，有夏郡、有庐陵、也有夷陵。

夜后，常歌才悄悄摸孟定山帐中，二人也不知叙了些什么，次日清亮之时，营中兵士已少了大半。

程见贤歪着思索片刻，虽没听太明白姜怀仁所述意思，但还是隐约到此事事关重大，他说：“你今日前来所说此事，我确实是力所不能及。让我复述，我也没有你那些一的话。不过……我确实可向你举荐一人，你带着我的令牌去见他，将今天这番理说予他听。”

姜怀仁合手答谢，却陷了思。

程见贤解自己的令牌，置于桌上：“此乃卫将军令牌，江陵城中畅达无阻。你可直接至丞相府找他。”

建平。

他接着说：“此人姓刘名朗，表字世清，乃我荆州尚书令。你这么明白这些官场的弯弯绕绕，应当知晓，荆州和吴国一样，乃丞相开府理事，此人也同姜史一样、正是丞相属官[4]。”

常歌笑着了祝如歌的，接着说：“此人算得上是一员智将。只是不知师从何。”

姜怀仁在心中怀疑了一刻，此人有勇无谋，究竟是如何混上荆州卫将军此等要职的。他旋即敛了疑惑神，故作轻松地笑：“州重商，吴国亦然。有钱天赚，皆大喜。一家把着岸，恐人言啧啧。”

这线，是山河先生牵的。”

祝如歌则坐在一边，耐心敲打着一方砖茶，打算给常歌泡上。

常歌神秘笑：“此人虽智，说不定知隐将军比他还智。而且，如歌你看看。”

祝如歌仔细看了一翻这些作战图——夏郡、庐陵、夷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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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如歌大略地翻了一翻，原来这些图上尽是此前吴国荆州边界发生过的大小战役，以夏郡为主，还有庐陵战役等等。此人运兵布阵倒是很有一，惯分兵、左右夹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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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歌望了一他，招呼：“如歌，来的正好，来看看，这些运兵作战图有何蹊跷。”

[5]大将军甘信忠、尚书令刘世清迎山河先生回荆州：见38章《燧焰》。

程见贤了，首肯：“正是。”

“当然，我自然知此乃世龙心、制衡政策。只是同见贤将军闲聊天，诨说几句而已。”姜怀仁笑。

[2]王天：称霸天、一统天。大周一统之前，楚国曾短暂称霸。

他将随意拉一木板，信手挥就秭归—夷陵地区地势图，问：“此番夷陵攻战，倘若你为荆州大将军，将会着何兵力支援？”

“是吧！你也觉着像。”常歌笑，“卜醒给我来的。我一翻，觉得真像我。不过细细一看，此人好分兵、包抄，实际上只是形似，还是同我的思路多有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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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见贤摇摇：“你说的这件事，这是真不归我，我也不了。”

如歌将茶洗过一遍，端了二茶置于案上，瞥了一常歌桌上的作战图，心不解。

“聪明。”

[1]六雄：指大周一统天后分封的六大诸侯国，分别是荆州、吴国、益州、州、冀州、豫州。

他停了停，似乎总觉得吴御风这个名字在哪里听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