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魂(2/3)

祝政呆呆从榻上捡起药瓶，将它狠狠手心。

她将手中的小药瓶信手抛给祝政：“这燧焰蛊毒，便送你了。服的越多，死得越快，悠着用。”

他了拳，撑着虚的，准备行叩拜大礼。

她忽而转了嬉笑神，指尖玩着一个小药瓶，笑：“祝政，我要你跪来求我救常歌。”

庄盈见状，乐：“罢了罢了，我可受不起你这周天折腰。我只是想告诉你，求迫、确实可得。”

十七岁的常歌躺在柔的草地上，中随意叼着一支狗尾草。

一位瘦量年轻将领自床榻侧面的影中走，站在了祝政前。

众人都称赞常歌首战告捷、

今日是他首战凯旋。

“冰魂蛊毒本就无药可解，发作时周冰冷、骨髓、痛心脉，难受无比，任何一次发作，虚弱之人，都有可能会冻了心脉、彻底不过来。而我手上这瓶嘛……是燧焰蛊毒。这毒药，可缓解冰魂蛊毒一时之痛，以免失了心脉不明不白地去了。但是嘛……”

归来之时，已成了周天的祝政站在城门楼上迎他、又亲手帮他解战袍、铠甲。

不选，是睁睁望着常歌痛苦发作却无计可施。

“我好奇。”庄盈朝他甜甜一笑，“我好奇，在这况，你俩会如何继续去。而且，说不定，他现记恨了你，指不定日后如何刀剑相向。你过不去，还会回求我，来这滇南的王。”

祝政愕然望了他一，只觉此前因她是女，戒心不足，谁知现在看来，此女真如常歌所说，绝非一般女。

她巧笑一声，转便门去了，全的银铃叮当作响。然而，这叮当作响之声在祝政听来，仿佛追魂索命的银铃。

不过有一可以确定，先行拿了燧焰蛊毒，也算是多了一条备选。用或不用、如何使用，日后可慢慢再行思索。现一犹豫，祝政真的害怕庄盈当即翻脸，不再给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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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政语气冰冷，说：“颖王未曾听过，求难得一人心么。”

选，却又不知这燧焰蛊毒究竟如何伤、亦不知庄盈所说话语当中，有几句为真。

庄盈笑着看了看一脸难以置信的祝政，说：“这燧焰蛊毒损伤心脉，用一次便折一次。不过……倘若不用嘛，冰魂蛊毒的毒发状态，你也看到了，简直生不如死。这缓解之药，要、还是不要，全看你。”

庄盈忽然沉了脸，向前一步迫近了他：“我偏要求。我不仅要求，现我就来试试，究竟求能不能得。”

祝政低声怒：“你要折磨，尽数冲着我来！折磨常歌什么！”

“不。”庄盈笑，“是毒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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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政皱了眉，问：“你手上拿的是什么？可是解药？”

“你放心。”庄盈幽幽说，“常将军与我同病相怜，即使你不说，我也会手留饶了他一命。这冰魂蛊毒虽发作起来寒彻心骨，但料想常将军健，活个十年八年，那也不成问题。”

祝政心中尽是绪翻腾，他霎时间在考虑着许多的问题，庄盈所说是否为真？冰魂蛊毒是否真的无药可解？燧焰蛊毒损伤心脉、伤害多少？倘若不服用燧焰蛊毒，又会如何？

庄盈见状，喜滋滋甜声说：“这有什么好纠结的。求生不得和求死不能，上次先生选择时，不是毫不犹豫选了求死不能么。即使常歌心碎心死，也要让他活着。”

“祝政，你选不选？不选我可将这燧焰蛊毒丢河里听声儿玩儿了。”庄盈笑望着祝政，中却不住地促。

他望着空中云卷云舒，望着晚霞一染了天空的边界，望着绯红之微醺了蓝天的颊。